毫想不到餐桌底下发生了多么淫秽的事。但是她可以看到,自己哥哥低下头看她,那双眼睛里深深藏着地,想把她锁死的,迷人的占有欲。她把自己上身的衣服脱光,将那根湿漉漉的阴茎夹在了自己的乳房中间,一上一下的摩擦。“乖宝,你有时候……”周宁宇挺了挺腰,缓过了那阵劲,射在了周宁合下巴上,“骚的我真的没眼看。”
周宁合累的趴在他腿间,不满地瞪视他:“那也是你教的,不许骂我!”
周宁宇把她拉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拿湿巾擦掉了她脸上的精液,捏着她的脸,“你就不能消停会?”
“我看你总不开心嘛。”她的眼睛滴溜溜地转,周宁宇不相信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不开心,只揉着她发红的胸,不甘心地问她:“你怎么这么渣?”
“我怎么渣了?”
“是不是不止凌云了?还有个学体育的小学弟吧?”
周宁合被当面揭穿,脸上一红,“只是朋友啊。”
“你要脚踏几条船呢?”你究竟要多少爱意才可以填补呢?周宁宇几乎是有些痛苦地看着周宁合。
“我和他们没什么的,只是聊聊天呀,我和他们的聊天记录,哥哥也看得到的吧。我不会和他们做这种事的,我只会和哥哥做,我也想要有一些朋友啊。”
“你会爱上他们吗?爱上他们然后离开我?”
“我不会的。”周宁合坚定地摇头,“你不信我吗?”
周宁宇点头表示相信他,她只是需要一些暧昧,需要一些独留在自己身上的眼光,需要被渴望的感觉,以此来弥补她童年缺失的爱意和呵护。而自己的心情则被她毫无顾忌的一再忽略,哥哥嘛,总是在那里的,无论自己做什么,他都不许离开自己,不许背叛自己,得永远永远地陪着自己。周宁宇把她抱紧,想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让她的灵魂和自己的灵魂熨贴在一起。
他把手伸到她身下,将她的内裤拨到一边用手夹着她的阴蒂用力揉擦。周宁合身体向后仰,把整个赤裸的上半身摊开在了饭桌上,“真当自己是盘菜了,嗯?”
她肆无忌惮地挥霍着他的爱意,却也将自己无法离开他的脆弱展露无遗。周宁宇近乎叹息般地吻上了她的眼角,我是属于你的,永远而且完全地,愿你快乐。
第十章
日子就这样平淡的过,周宁宇他们班开始上夜课了,周宁合也要为艺考做准备了,天天在琴房练到10点,等着和周宁宇一起下晚课。
周宁宇看着语文卷子的作文题目:请以一切都会过去为题写一篇作文,文体不限,脑子里犯难。一切都会过去?不存在的,不可能的,他想起了小时候,父母那段失败的婚姻给周宁合和周宁宇带来的伤害。自懂事起,双胞胎的生命里好像就没有爸爸和妈妈这两个生物的存在。周宁宇小时候不懂,为什么两个完全合不来的人还能在一块搞对双胞胎出来呢,妈妈永远都是冷漠的,客气的,爸爸永远都是疏离的,无所谓的,他们看这对孪生子的眼神就和看两块石头,两棵树一样没什么差别。周宁宇早早就对他们两个失望了,但是周宁合却对父爱和母爱永远不死心,直到现在每年生日的时候都要等着大洋彼岸来的祝福,甚至都不是一通电话,只是一封定时发送,明显出于助理之手的邮件。
她好像一点也不计较小时候被父母抛弃的那些事,父母在他们生日那天离婚,那时候爷爷刚刚去世,他和周宁合在家里第一次两个人为彼此庆祝诞生。母亲在周宁合和周宁宇吹灭蛋糕时破门而入,周宁合惊喜地喊她妈妈,以为她是回来给他们过生日的,但她上楼随意地取了证件,连眼神都没给双胞胎一个,就离开了房子。
周宁合跑到妈妈的车前去拦她,甜甜地问她是不是回来给她过生日的。妈妈却用一种很奇怪,很麻烦的眼神看着她,平淡地说出和爸爸离婚的事实便开车走了。周宁合在他怀里哭到发抖,她问他为什么爸爸妈妈不爱她,不爱这个家,当时周宁宇也不懂,但是觉得不好两个人哭作一团,只是抱着她,用迷茫地眼光打量这个世界。
最近那种迷茫又涌上了自己的心头,他心里想有些事情哪里能够过去,只会在时间的冲刷下变得愈加狠戾与狼藉。
看到周宁合和那个什么凌云亲得难舍难分的时候,他第一时间憎恨起了那个提议要打网球的同学,第二秒埋怨了这个学校布局的设计者,怎么让体育场离文体楼这样的近呢?第三秒他责怪了自己的心血来潮,明明有那么多机会可以避开这个场景的,还是让自己撞上了。在怨恨完所有的偶然因素后,他终于开始在心里骂周宁合了,这个骗子,渣女,把自己双胞胎老哥哄得和傻子一样,在这里和别人乱搞。他甚至想周宁合骚成那个样子,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