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难。
但眼下她不想说,也不会说,就爱看盛长沣这拿不准的神情。
盛长沣审视着方橙那神采飞扬地神色,私心里相信,方橙不会丢下两个孩子。
端看她和夏夏相处的模样,就觉得她一定不会。
可昨晚方橙说的话又冒进耳朵里,“这世上除了老病死,就没有十拿九稳的事情”,她说的。
如果呢?
盛长沣昨晚还在坚持自己有把握,但此时此刻,脑海中冒出来的却都是如果呢?
“有毛病。”盛长沣不承认,也不知道是在说幸灾乐祸的方橙,还是在说吴英姿。
“老子好好的!城里的福怎么了,城里还一堆吃不饱的呢。你妈的福,老子也能给你享。”
方橙倒是没想到他是这反应。
胜负欲还挺强的哦!
但是看着盛长沣认真盯着她的脸的目光,没好意思说出这句话。
就让他保持这个攀比心态吧。
“我今晚不回来吃,你和夏夏吃。”盛长沣抬头看了眼时间,留下这句,出门了。
方橙看着他出门,静静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出神地想着他刚刚的话。
她是有些想刺激他地意思,不知道有没有刺对点子上,也不知道这苏联货,还去不去了。
算了,该做的她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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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橙纠结了一天要怎么回吴英姿的信,打了很多腹稿,温柔型的、激烈型的、温情路线的。
下午接了盛夏回来,小丫头在院子里做手工,她这才搬着椅子,蹲在门口写信。
写完信,看看时间,六点了,便把椅子收好,开始做晚饭。
两个人吃饭,方橙只做了一菜一汤,菜是猪肉末焖茄子,汤是白菜猪骨汤,也算是荤素均匀搭配。
吃完饭洗完碗,盛长沣还没回来,方橙把院子的门掩上,客厅的大门关上,去给盛夏洗澡。
把盛夏哄睡着,方橙披着毛毯到沙发上看电视,坐着等盛长沣,大门是上门栓的,得给他开门,她不想留门,有前车之鉴。
电视里又在重播《四世同堂》,方橙把音量调小,走到沙发坐着。
电视播了一集,大门被敲响了。
方橙没有立刻开门,如果是盛长沣的话,他会开口的。
“谁?”
“嫂子,是我,我送哥回来。”
外面传来一个男生的声音,但方橙一时半会还没能辨别是谁,就没有开门。
直到听到盛长沣开口,门外传来低沉而有些飘忽的声音,“方橙,我在。”
方橙这才开了门。
门一开,就闻到一股浓烈的烟酒味,“这是喝了多少?”
林猛飞搀扶着盛长沣进来,把他放到了沙发上。
“哥喝多了几杯,嫂子给煮碗醒酒汤,喝下去就好了。”林猛飞笑着和方橙说。
看到人脸,方橙这才把声音和记忆都对上了。
林猛飞也是盛长沣异父异母的弟弟,不过原身嫁过来就分家,没有住名义上的婆家,和这些林家人都不太熟。
盛长沣的母亲安士君嫁给林保根,林保根原配生的儿子叫林金虎,比盛长沣大了不少,就是前一阵被盛长沣揍的那个。
后来安士君去世,林保根又娶了一个,也就是盛长沣名义上的后妈朱梅心。
朱梅心给林保根生了两个儿子,林猛飞是大的,还有一个小的,叫林永飞。
林猛飞送完人回家,打了招呼就走了。
方橙送他到门口,把院子里的门锁了,走进来,把客厅的大门也锁了。
心里却觉得哪里不对劲,林猛飞瞧着不小了,得有比方梅和方家旺还大一些的感觉。
可是印象中,安士君死得没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