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着吧。”
盛长沣看着她的肚子说,大冬天的,走了一路,脸都走红了。
给她的?方橙心中有些窃喜,笑眯眯看了盛长沣一眼,打趣他,“哎呀我说,你这人看着不言不语,其实挺贴心的嘛。”
其实就是闷骚。但这种容易得罪人的话方橙不说,只是说了前半段,夸人。
谁知道盛长沣听了她这话,却忽然好像有些不知所措一样,摸摸鼻子,都不看方橙了,一脸认真地捣鼓着,把烤鸭烧腊挂在铁架子上。
居然把人给夸难为情了,脸皮有这么薄吗?
方橙在心里又一次确认了这人的闷骚,笑着拉过椅子,一点也没客气,坐了下来。
现在肚子开始有感觉,她走路都开始不敢走太快,怕不舒服,也怕摔。
当初原身怀盛夏,几乎都是自己一个人在经历整个孕期。
坐月子的时候,马英倒是有来照顾,但是除此之外,都是她一个人。
快临盆的时候,原身才开始有些害怕,她不想求马英这个继母,便拿着东西去拜托阿丁婶,让她没事到家里走走。
她怕要是突然临盆,找不到人帮忙。
阿丁婶是个真实诚的人,心疼她一个女人不容易,没事就到家里去看她,最后还真是阿丁婶去帮她喊的产妇。
林家那边倒是有来看了一眼,知道生了个丫头,拍拍屁股就走了。
林家人心里想的是,如果是小子,就认了,毕竟盛长沣跟着安士君嫁进来,世俗上也算林家人,要是生了小子,就记到族谱里,图个人丁兴旺。
谁知道是个丫头,那就又换了一套说辞,说盛长沣虽然和安士君一起嫁进来,但又不是他林家的后人。
左右都给他们说了算。
也是因此,方橙才想找阿丁婶合作,小地方的女人不容易,特别是独居女人。
桃李村其他人,方橙都不太相信,要么不熟,要么人品不了解。
而且现如今知道吴英姿一直有打听她的消息,那人在暗处,方橙不知道是谁,但总归不会是目不识丁的阿丁婶。
想到这些,方橙再看盛长沣,就觉得有些刺眼了。虽然他也没办法,但他的缺失是客观存在的。
盛长沣和原身,用现在的话形容,都是命不太好的人,但盛长沣至少运好啊。
在私心里,方橙是偏帮原身的,她并不认为原身想离婚有错,当初原身确实心动,但日子过久了,滋味如何,只有自己知道。
三四点钟还有太阳,方橙背着阳光,在晒背,盛长沣站着,身上脱得只剩下一件羊毛衫。
方橙无语地裹了裹自己的棉马甲,她觉得这个温度,再穿这样刚刚好。
人流逐渐多了起来,等待的时候是很无聊的,方橙看出盛长沣好几次想把手伸到口袋里。
想吸烟了。
手已经碰到口袋边了,但最后还是放了回去。
自从第一天回来,方橙闻到他身上的烟味后,就警告他,不要在她面前吸烟,对宝宝不好。
他确实没再在她面前吸过。
不过看他这手势,这按捺不住的样子,瘾应该还不小。
“你能把烟戒了吗?”方橙忽然开口和他闲聊,抱着手臂,眨着阳光下分外灿烂的大眼睛问他。
盛长沣沉默了,没想到管完他抽烟,戒烟都管了,“我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