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道加了多少化学东西。
“这有什么好看的,换个台吧?”盛长沣两脚搁在茶几边上的凳子上,觉得苏联电影很无聊,他不喜欢看电影,这几年电影是越来越难看了。
方橙假装没听见,过了一会儿,还是开口问了出来,“那批货的事情,你知道吗?”
知道。盛长沣和马祖飞是一大早到的瑞城,下火车的时候才六点多,两人去找许大成吃早餐,听他说了。
就这样?方橙扭头看他,难道他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不感谢一下她?
这么无情的嘛。
“中午吃什么?”盛长沣摸着后脑勺问。
方橙斜了他一眼,然后继续看电视,把耳朵闭了起来,闭了一下,又打开了,说,“不知道。”
哼。
盛长沣还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自己起来去厨房看了一眼,然后又钻出来,“吃面?有猪骨头和萝卜。”
“可以,随便。”方橙又说。她本来就是想吃面的,中午只有一个人的时候,她都是吃面,方便,晚上和盛夏两个人,才会炒菜。
盛长沣以为她是不想煮面,就自己又去了厨房,煮面。
先煮了猪骨,把白萝卜丢进去,丢一点海鲜干货,最后下面条。十一点半,就端着两碗面出来了。
一人一碗,方橙拉着板凳坐下,不想和他说话,人家许大成和李海宁,都知道来谢谢她,结果他一声不响?
她可是他的救命恩人呢。
看他吸面吸得那么顺溜,方橙就来气不顺,憋不住了,不满地问他,“你知道行走江湖,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是什么?”他程序化地接话。
“是诚信和仗义。”
盛长沣吸了一口面,说,“你说得对。”
方橙瞥了他一眼,又问,“你知道你现在应该在哪里吗?”
“在哪里?”盛长沣不解地看她,“我在家里啊。”
在你个鬼!
“如果不是我,你现在应该在里面蹲着哭爹喊娘想盛夏呢。”方橙假装若无其事的低头吃面。
盛长沣总算琢磨出来她说这些话的意思,拐弯抹角的。
“是,我替祖飞谢谢你。”
方橙抬头瞪他,结果就看到他在看着她笑,故意的呢。
“行了,我也谢谢你。”盛长沣今天知道这件事后,确实很开心,有种这是宿命的满足感。
回来的路上,走的比平时都要快。
想想得亏她当初那么一闹,不然他现在真得和祖飞在里头蹲着?
听到他亲口说了谢谢,方橙这才唇角勾起。满意地接着吃自己的面了,不过真难吃。
下午吃完饭没多久,马祖飞就和赵咏霞一起来家里做客。
赵咏霞带着满满一袋子的水果,一袋子饼干糖果,一进门就是千言万谢的。
当初盛长沣忽然说不去,她和马祖飞确实都不理解,赵咏霞也很生气。
而那时候多生气,现在就有多惭愧。
赵咏霞比马祖飞先知道这个消息,那天去城里开会,碰见李海宁,听她说完,赵咏霞觉得身上的血都要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