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听她的话。
“长沣怎么了,他的力气比你好,耐力比你好,懂得也比你多,怎么不能照顾我了?”
坐在一旁的盛长沣,听着方橙这话怎么听怎么觉得奇怪?但好像又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只能看向丈母娘,点了点头,表示赞成方橙说的话。
马英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哪有一个大男人照顾老婆坐月子的道理。
“这种事情还是得我们老娘们儿来。你亲妈又不在了,还是我来吧。”说的好像特别慈祥的样子。
方橙轻飘飘的,心里在想,你不也不是她亲妈吗?
但嘴上还是说,“长沣又不是孩子后爸,怎么就不能照顾孩子了?我学着当妈,他不用学着当爹啊?你是怕他虐待孩子,还是照顾的不好?”
盛长沣摸了摸额头,什么叫孩子的后爸?也就她会说这种话。
方橙说这话,马英也不好反驳,笑了笑,“没关系,我睡沙发就好。你们两个小年轻的懂什么,我这个当妈的怎么放心?”
这种像棉花糖一样的话,现在一点都动摇不了方橙,她完全不吃马英这一套。
“算了妈,你就别来添乱了,到时候家里小,人又多,是我们将就你照顾你?还是你来照顾我们?还真不好说。”
她说的语气平平淡淡,但却把马英给说的毫无回击之力,她这个态度,马英都不知道从哪里找地方切入。
盛长沣看画面僵住,忍不住出来说了句,“妈,你你放心,我最近有在学习,可以照顾好方橙的。”
马英习惯了拿捏方橙,但对于这个女婿,怎么说都算外人,却是拿捏不了的,听他说这话,也知道自己没办法了。
一张老脸冷下来,黑着半张脸走了。
因为这段插曲,盛长沣更加觉得上次生了夏夏,马英来给老婆坐月子想来是做的不好,才会让方橙有这样的反应。
他把那本书翻来翻去看了几遍,这天听到方橙说要生了,脑海中那根弦立刻动了起来,警钟大作,立马就去拿了早就准备好的生产包,语气焦急,“那走吧,去医院。”
“不行不行。”方橙还是得很淡定,“我得先去洗个澡,你把家里收拾一下,煤气什么的都关了。”
“还要洗澡?”盛长沣看上去比方橙还着急。
“我又不是羊水破了,只是有点见红。五分钟就好了。”
盛长沣这几天也自己给自己上了课,知道见红是可以洗澡的,知道她爱干净。
想了想就说,“那行,你门别锁,我收拾完东西就去门边等你。”
他还要守着方橙洗澡。
方橙很无语,心里在想着她洗个澡最多也就五分钟,稍微冲一冲就行,等他收完东西,她估计都洗完澡了。
没想到盛长沣的速度就跟坐了火箭一样,方橙才洗了一半,他就敲门,“怎么样?”
没听见声音,方橙的声音有点害怕。
“我快好了。”
洗完澡出来,盛长沣已经背着大包小包靠在门边,有些坐立不安。
方橙扫了一眼他身上的大包和小包,大包包里都是各种妈妈用品和宝宝用品,小包包里是各种证件,有身份证,户口本,准生证等等。
准备完全,盛长沣这才扶着方橙去了外面。
盛长沣早就算好了日子,知道老婆快生了,跟别人租了一辆三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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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托车放在家里,就怕来不及赶到医院。
三轮摩托车后面放了一张带着软垫的椅子,还放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