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知道,但看着自己的国家越来越好,那种荣誉感和参与感,是难以言喻的。
方橙拿着证书笑得很开心的,跟街道办的工作人员连声说谢谢。
马英站在一旁,看着方橙和那个人打交道,正在思考的怎么和方橙讲道理,又听方橙拉着他说:“妈,咱爸没空,不然咱找镇上的同志来评评理也好啊。”
怎么说也是公职人员,是为人民服务,街道办的工作人员性质就跟居委大妈一样,能管的事情多着呢。
“好啊,什么事?”配送证书的工作人员很热心,很乐意帮忙。
谁知道马英一听就怂了,生气,又假惺惺地笑着,“哪有什么事,我们母女俩能有什么事?”
说这话的时候,马英看着那个街道办的工作人员。
偏偏方橙还在说妈,“您刚刚不是说……”
一句话还没说全,就被马英打断了,马英指了指方橙手里的篮子,“家里鸡鸭下蛋多了,专门来给我女儿送土鸡蛋了,现在送到了,不早了,我也得回去做饭了。”
说完,很不悦的瞪了方橙一眼,然后便转身走了。
“妈,你慢慢走啊!”
看着马英的背影,方橙觉得有点滑稽。
视线收回来,又问工作人员要不要进去喝口红豆汤,“我刚刚炖好。”
工作人员连忙说,“不用,我还得接着送几家了。”
盛长沣这一趟去北市很顺利,没有像上次一样遇到天气缘故,三天后就准时回来了。
一回来就感慨的和方橙说:“大成那边来了担保信,签证办得很顺利,超子和福四,下个星期就要走了。”
之前许大成要去费国的时候,盛长沣还没有这种强烈的离别的感觉,但到了路瑞超和姜福四,可能是因为过去的目的不同,让他心态都跟着变化。
“你这叫离别综合症。”方橙坐在他旁边淡定的说。
盛长沣挑挑眉,呵,“读书人就是不一样。”
他那么复杂的心情,就被她几个字概括了?
盛长沣不舍归不舍,不舍完了,还得办事儿,明天就要和路瑞超和姜福四去广州了,看看有什么货好卖,路瑞超和姜福四憋足了劲要去赚大钱。
“你明天要去广州?”方橙一听,又动起了心思,“那正好,梨子明天也要去,我不放心,你们一块去,正好带带她,别被人宰太多。”
她本来是放平心态,觉得方梨第一次去,当做交学费,被人上上课也没什么,现在他也要去,那正好。
盛长沣偏过头看她,轻笑了一声,“你还挺会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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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火车的时候, 方梨心里直打鼓,她活了二十几年,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春风镇度过, 哪里做过这种事情,
在此之前, 别说做生意了,什么买卖都没有做过。
心里好像被掰成了两半, 一边是信心满满,一边又一直踌躇不前。
这次开服装店, 方梨把自己准备的嫁妆都拿出来了, 之前在镇上单位工作, 拿的是死工资, 这些年除了交些生活费,基本都存下来,再加上到城里当小保姆, 小保姆的工资比他在镇上当会计多多了,也算存了些小钱。
她以为不少,但开了店铺, 这些钱, 就像流水一样, 哗啦啦洒了出去。
之前和方橙碰面的时候,大姐还问她钱够不够, 方梨说足够了,她算过了,虽然不能跟别人比, 但撑个几个月是没有问题的。
谁知道方橙听了,犹豫都没有犹豫, 就和方梨说,“我再给你点钱,就当借你了,要是不够你再跟我说,不用客气。”帮方梨方橙是很乐意的,要是方梅,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