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昨天电话刚刚接过来。”
方橙弯着嘴角,盛长沣在信里也跟她说了要开公司这件事情,她是举双手赞成的。
之前盛长沣倒货,那些货都是挂靠在别人的公司上,虽说他运气好,碰到的都是够义气的兄弟,但总归不长久不稳定。现在有了自己的公司,以后做什么生意,都可以名正言顺的走自己的账上了。
方橙把电话筒往嘴边贴了贴,笑得有些灿烂,声音也有点温柔,“那恭喜你了,盛总。”
电话筒里,偶尔还有“滋滋滋”不太稳定的电流声,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听不到盛长沣的笑声,但方橙听到了他的气声,就知道他也是在笑的。
“同喜同喜。”盛长沣顿了片刻,低沉着嗓音说。他开公司,方橙是他的老婆,自然也是有份的,他的荣耀,自然也是方橙的荣耀。
方橙听得有点不好意思,觉得耳朵痒痒的,好像那电流声传到自己耳朵里一样,抿着嘴唇,努力在理自己的思绪,她觉得,这似乎是盛长沣在跟她做出的另一种表白。
虽说都是盛长沣打过来的,但现在打电话,还不像后世一样接听是免费的。这个年代,通电话是双向收费,而且每分钟的费用还不低。
方橙一开始不清楚,打了第一次,还钱的时候,就觉得现在的电话费确实有点贵。
所以没敢说太多话,每次通话都保持在10分钟以内,超过了,她就觉得太费钱了。
这几句话说的,每一句都是有含金量的。
“嗯。其他的事写信再说。”
那边的盛长沣,笑得咧开了嘴,挂电话之前还跟方橙说,“我过几天就回来了。”
路瑞超的婚期快到了,他已经提前回了瑞城,现在就盛长沣一个人在南边处理事情。
方橙对着电话筒哼哼了两声,怎么说得好像是她很想他,很期待他回来一样?
挂了电话,方橙跟老板娘算钱还钱,老板娘一边收钱找零,一边笑眯眯看着方橙,“你们这两夫妻,怎么还跟刚谈恋爱的人一样,要不是知道你们孩子都两个了,我还以为你们刚认识谈恋爱呢。”
别人不知道,老板娘守着铺子看得清楚。
这年头的公用电话都放在门口,客人讲电话她会避开,但方橙每回接电话,还有挂电话的时候,那个小媳妇一样的笑脸,老板娘都记得很深刻,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没办法,好看的人,笑起来就跟画一样,更何况老板娘也看过一眼方橙的丈夫,觉得盛长沣和方橙站在一起,特别的登对,就跟画报里的人走出来一样。
她除了开杂货铺,还会做些散活,每回打着毛线坐在铺里,看方橙接电话,老板娘都觉得自己好像在看那些什么爱情电影,看着心情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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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远在南边的盛长沣,挂了电话后,也是一脸笑意。
往后一躺,靠在自己的老板椅上,闭目养神。
他现在的办公室并不大,就一间小屋子,里面一张老板桌一张老板椅,还有一套茶几沙发,一台电话。
这一层楼,得有二三十间这样的办公室。
小归小,但算是有了自己的巢穴。
盛长沣精力旺盛,属于一天只睡四五个小时,也可以精力充沛一整天的那一类人。
他闭目养神了十分钟,站起来把百叶窗的窗帘拉开,让阳光洒进屋里,站在窗边,叉着腰,眯着眼,望向外面的街景。
大城市的繁华,街上的行人,路边的广告牌,这里的温度,都跟瑞城截然不同。
盛长沣脑海里想起远在瑞城的方橙,那边现在的天气,应该比这里冷多了,也不知道她每天得捂多久的脚丫子才能睡着。
在窗边站了一会儿,盛长沣又收了神,坐回自己的老板椅上。
拿起电话筒,拨通了一个号码,他记性好,人也聪明,对每个客户的号码都烂记于心,压根不需要记录在册。
他脸上收起刚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