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心里其实很没底,即使对方是盛长沣,跟人伸手借钱这种事情,总归就是落了下风。
这事儿其实远不止借钱这么简单,盛长沣也不是不同意,但还得跟她说清楚。
这是人家集团的产业,正轨外资,不会跟私人合作,招标投标,走的程序也是一道一道的,到时候还得跟那边的人对接开会,也就是说方橙还得去注册个公司。
盛长沣心里不希望她那么累,可看方橙这样干劲充足的样子,又不好说什么,怕她跟上回那样,要跟他翻脸。
可这听在方橙耳朵里,就以为他不太同意了,还打着鼓要跟他商量,“不然,你就当做投资我,我可以给你写借条。”
说到一半,看盛长沣脸黑了一半,方橙就领悟到他不爱听这话了。
立刻当着他的面,在自己嘴巴上做了一个缝线的动作,鼓着腮帮子,表示自己不说话了。
盛长沣本来是真不爱听这种话的,不喜欢她老是把“他和她”分得那么清楚,可每回,这个女人又总能用这样的反应,把他不乐意的心击碎。
盛长沣笑着把她抱到怀里,夜里为了让盛意不害怕,墙角还插着一盏小小的灯。
暖黄的灯光很散很暗,连影子都投不实。
盛长沣把方橙抱在怀里,坐在他腿上,背着灯光,他肩膀宽阔,人又高大,立时就把并不矮的她显得娇弱,隐在他怀里。
方橙用头发想都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但还得趁着清醒,把话都说明白了。
手攀在他硬挺的肩膀上,她整个人,也只有攀上来的手见到微弱的光亮。
“你愿意借钱给我了?”
她又说这种话,盛长沣显然是不满意的,便故意挑着眉摆架子说,“你说呢?”
怎么还打哑谜的!方橙不乐意了,琢磨着要怎么说服他。
黑暗里,身上那无比雪意的地方,就被人狠狠拧了一把。
“你这个人,哎!好凉!”他进房间之前,不知道在外面做了什么,手掌凉的方橙一阵哆嗦。
言不在正传,两人几乎叠坐在一起,却双双在不配合地过招。
但方橙很快就败下阵来了,因为这个男人一翻身,就把她拿捏得死死的。
不仅就着她的唇齿肆意掠夺,另一只手也是把他的凉意都熨烫在她的雪肤上。
“你!到底能不能好好说话啊?”方橙像麻花一样扭着,就不想他太痛快。
但显然她还是不够了解男人,盛长沣咬着牙在她耳边说,“你再你啊我啊的试试?你还有别的男人可以借是吧?”
然后,盛老板便一路往下,淹没在被子中。
方橙捏着枕头,一边哼哼唧唧,一边琢磨着他的话,但随着盛长沣动作的缠绵和深入,一步步把她的思绪也带偏了。
他有时候,实在是暴躁而又温柔得,让方橙以为他上|半|身和下|半|身是两个人。
“你又不说明白!”方橙趁着脑子最后还清醒着,轻声呢喃地抱怨。
过了许久,久到方橙以为自己已经融化了,他才从被子里出来。
手里仍然占有着她,但语气比方才可温柔多了,还痞里痞气带着轻微笑意,“这种忙我都能帮你,更何况别的。”
方橙咬着唇角,无语却又迷离地看着他,盛长沣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亲,轻笑着抬起她的下巴,去找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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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长沣和杜来复搭上线后, 路瑞超就变得更忙了,他大哥人缘好又聪明,什么都做得来。
他脑子没那么灵, 就专门在公司管人抓工程,每天在两个工地来回地跑, 一个在关内,一个在关外, 忙得脚不沾地。
他这种忙只是体力上的忙,路瑞超觉得还好, 他就一身力气和精力没有用武之地。
不像他大哥, 要四处兼顾, 除了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