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意玩,两个老板找了一张最僻静的桌子,一边写作业,一边聊着过年的事情。
还没开学,温明心还没过来春城的别墅住,只是每天早上李怀民过关来这边工作,温明心就和他一起过来。
家里一堆人伺候两个孩子,还有家公家婆看着,压根不用她担心。
而且现在儿子也开学了,她走得开。
但晚上还要回去陪孩子,所以温明心都是早上来,在傍晚前就回去的,跟着李怀民的私家车走。
积累的作业,还有要背诵复习的东西积累下来,这几天让方橙仿佛又经历了一次高考。
晚上回到家里忙完了,孩子丢给盛长沣,就又接着去房间里写作业了。
她和温明心约好了,一人写一半,到时候互相“借鉴”一下。
都当过学生,知道很多老师压根不仔细看寒暑假作业,写个“查”字就过去了。
原本她们是准备糊弄一下老师,但听周海鸥说她们那个班主任特别严谨认真,会批改作业,连寒暑假作业都会看,还要在班里评点,有表扬有批评,像小学老师一样。
这下温明心和方橙不敢了,还在心里侥幸碰上了周海鸥。
不然她们俩这个年纪,到时候要是被老师点名批评,再让她俩站起来。
那真是老脸都丢尽了。
方梨去洗澡,盛长沣抱着盛意到盛夏房间里转了一圈,母女俩一大一小坐在一起写作业,两人都一脸认真地埋头苦干。
莫名好笑。
“我们方学霸也有临时抱佛脚的一天。”盛长沣抱着女儿在姐姐的床上坐下来,“以前可是校长当众表扬的尖子生。”
方橙愣了一下,一时没想起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不过前世她成绩确实一向很好,小学每年期末考后,学校都会开大会,全校的师生一起在大礼堂,校长会念年级前三的名字,全都表扬一遍,然后发奖状表示鼓励。
不过那可是前世。
盛长沣比原身大了一岁,按道理还不是同学。
方橙歪过头看他,“你怎么知道?”
盛长沣一脸“我怎么不知道”的表情,“我只是辍学,又不是没上学,瞧不起谁呢?”
属于原身的回忆涌入脑海,方橙心上颤抖了一下,差点忘了他们都是在镇上的小学念的小学。
黄金岭、桃李村和田杏村地很大,村里还有山,但人不算特别多,资源也少,办不起那么多小学,没有那么多老师愿意到这里教学。
所以村里的学生,小学初中都是在镇上念的。
原身也有过这样的经历,考了年级第一,被喊上国旗台领奖状。
方橙一时间心头有很多难言的情绪,“你怎么就记得?”
盛长沣像是在听笑话一样,“那么大的音箱,全校表扬。那么好记的名字,方橙?方程?”
盛长沣还记得她系着红领巾,在国旗台上领奖状的样子,风吹拂着红领巾和她的马尾,但她看上去并不是很开心。
那时候他也没想到,这人会成了他老婆。
而且初中没多久,他辍学离开春风镇去了农场,又去了部队,就没再见过方橙。
原以为这种人肯定是读高中读大学,谁知道……
方橙垂眸看了眼桌面,拿笔的手微微颤抖,发现自己和原身又一个相似点,这么久以来,她感觉自己和原身的记忆快要融为一体了。
但有时候,意识又告诉她,她是她,原身是原身。
有时候,她也不清楚,她是自己,还是在扮演原身。
盛夏看看妈妈,又看向爸爸,皱皱眉。
她和妈妈一起写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