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五条悟的脸颊似河豚般鼓起来,用谴责的眼神盯着硝子看,好像在说:听听你在说什么,硝子!
冷血!无情!
硝子又叹了口气:“不过,就像你说的,我完全猜不到夏油在想什么。”此语境下定是他们这的夏油杰。
受打击是肯定的,可他如何面对呢,毫无样本,想象不出啊!
“只能陪着他了。”家入硝子说,“别的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吧。”
“这时候说安慰的话太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