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热气腾腾的新鲜的牛肉咖喱,一小碗沙拉, 还有切成兔子形状的苹果块, 美久的被用保鲜膜封起来放冰箱。
甚尔将家庭主夫这一职业做得很好, 他照料全家的一日三餐、打扫屋子、分门别类地浆洗晾晒衣服,由他扫除过的浴室连玻璃都是闪闪发亮的。
除了不管孩子学习, 几乎是个完人了。
他又那么帅,参加街道中的主妇聚会时,总有或年轻或年老的女性将视线黏在他的胸肌上, 有时因他太出彩,一些心怀不满的河童老公也会跟来, 用暗戳戳的、充满怨念的目光在他身上逡巡。
结果是无用,说到底,男菩萨跟秃头河童男不是一种生物。
但禅院惠不喜欢他爹,当然了,深究下这种不喜并非顽固的恨意,是早熟儿子对为老不尊爱逗人父亲的不满。或许还有些“妈妈在辛苦工作,你天天在家看赛马,出去工作啊混蛋”一类的怨念。
每当这时,禅院甚尔就会打个哈欠,不以为然地回应道:“说什么呢臭小鬼,做家务也很费时间”,偏生美久还要帮腔道,“是啊,小惠,你都不知道甚尔帮了我多少”,又说,“而且甚尔也有赚钱哦”。
禅院惠更倔了,他说:“不过是给杰哥跟悟哥还有硝子姐当健身教练,这种行为叫杀熟。”从熟人身上赚钱。
甚尔嗤之以鼻,他表达不屑的方法是揉乱惠一头黑发,又把他的脑袋当西瓜似的拍了拍说:“你老爹可是很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