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惠接上的,这时除了他又谁敢开口呢?
“怎么回事?”他只问了一句。
甚尔是准备讲故事了,但是是长话短说的故事,仔细听,还挺中肯。
“六眼家的小鬼,生来没受过挫折,养成不知天高地厚的性格。”他挠痒痒似的抬手,抓起后背的皮,“那家伙可不会干这么迂回的事。”
夏油杰的叛逃不是理由,若两人因天元结界的事儿分道扬镳,五条反而会缄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