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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后高冷丞相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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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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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他过多参与,而他即使回了凤临城,似乎也没有什么太过重要之事。

一时之间,他竟有些不知自己该何去何从。

入了夏,林中的溪水却仍是冰凉,他将自己整个人浸泡在水中,企图借助这样的冷意让自己能够更理智地思考,但直至卯兔意识到不对,赶来提醒他出水,他都还未得出结论。

赫连淳蔚上岸换好衣物后,卯兔便去周边捡干柴准备生火,而得了卯兔的信号的颜初露也与李容参一道回到了溪边。

“这样容易着凉。”赫连淳蔚此时正坐在一块大石上,湿发随意披散在身后打湿了衣物,李容参上前,从自己的背包中翻出一块布帛,替他将长发包起。

难得没有十分抗拒男人的动作,赫连淳蔚只是语气平淡道:“多谢。”

他仍是没想好该如何面对李容参,尤其他能够清楚记得自己当时说过的每一句话,与做的每一件事,他不知道经过了这一夜李容参会如何看他,更不知晓为何对方会忽然转变了态度,如今他唯一想做的,就只有远离对方,尽量避免聊起那晚之事。

他甚至期盼那日李容参也是醉了,一觉过后便将发生什么忘干净。

可偏偏天不遂人愿,下一刻他就听李容参开口道:“那日,王爷没有在做梦,微臣说的也句句都是实话。”

“本王那日喝多了,不记得李相说过什么。”赫连淳蔚这样说着,可他却不敢看向男人,视线一直落在眼前的石块上。

“微臣说……微臣心悦王爷。”都说一回生二回熟,这次李容参说出来时显然已经比之前顺畅许多。

明明是个少言寡语,从不轻易表达情感之人,如今却忽然换了风格变得直来直往,若非之前他们一直都在苍燕馆住着,李容参并未单独离开,赫连淳蔚甚至要怀疑眼前之人是旁人假扮,又或者是中了什么控制情感的蛊虫。

又沉默了半晌后,赫连淳蔚才抬起头,正视着对方道:“李容参,‘心悦’不是你口中随意吐出的两个字,扪心自问,你的所作所为,有哪一点能当得起这两个字?更何况,你真心悦我又如何,你对谁有感情,都不过是你自己的事,早已经与我无关了。”

十六岁的赫连淳蔚或许会为了这简单的一句话欣喜若狂,可如今他即将年满二十八,比起口中的话语,他更愿意相信自己所看的的感知到的一切。

“王爷需要微臣做什么才能相信?只要王爷说,微臣一定做到。”李容参虽虚长赫连淳蔚几岁,但他唯一的感情经历也只有赫连淳蔚,他有些不知所措,连语速都不由快了几分,“微臣与安秋绝没有半点私情,离开苍燕馆那日,微臣已经嘱咐他随着禁军一道返回凤临城。”

李容参的父亲李拯乃当初镇守苍川边境的伐南将军,常年不在家中,李荣参便也自幼未见过父母是如何相处的。

他自幼聪慧,三岁开始识字五岁便已能阅诗集,后来因卷入朝堂派系争斗之中,被华白苏所救,便一心报恩,从治国之道到武学、毒术,他需要学习的东西太多,自然分不出精力去看那些情爱的画本,也从未有机会了解该如何对待心上人。

他想否定那日宴席上赫连淳蔚所说的每一句话,想否定对方在赫连澜面前表露的看法,可他又清楚,对方的所有的看法都来自他。

如今他便仿佛被架在铁锅上的蚂蚁,万分焦急却又无可奈何。

果然,赫连淳蔚对他的话无动于衷,只是道:“不是安秋,也可以是任何人,本王已经说过,总之李相要成婚之人绝不会是本王。”

“可微臣想要成婚之人,从始至终都只有王爷,若王爷不愿再给微臣机会,哪怕微臣孤独终老也不会再动成婚的念头。”李容参这句话说得极为认真,认真到让赫连淳蔚的心都漏跳了一拍。

好在很快他便冷静下来,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原本蹲坐在他面前的男人:“哪怕相爷真的曾经对本王动过心,也是对曾经那个喜欢跟在你身后,事事以你为主的本王。你根本不了解如今本王什么样,又何来心悦一说?”

而十八岁的赫连淳蔚,早已经死在了那场大火里。

卯兔此时抱回了干柴,在一旁的石地上生起了火,赫连淳蔚朝着那边走去,打算将湿发烤干,李容参却在这时道:“王爷能否给微臣一个机会,让微臣能够了解如今的王爷?王爷不想说的任何事,微臣都不会勉强。”

去面见陛下解除婚约那日,李容参还能说出十八岁的赫连淳蔚与如今并无区别这样的话,如今却是如何也开不了口了。

他猜到在这期间赫连淳蔚或许经历了太多他所不知道的事,他的确对对方的事不够了解,但于他而言,赫连淳蔚就是赫连淳蔚,无论经历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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