咫尺的树干,倒是没有趁机占魏娆什么便宜,身上的两处伤无不在提醒着他的大意。这是魏娆会功夫,箭法高超,否则他被刺客缠住,她一个娇滴滴的姑娘独自面对两个刺客,会发生什么事?
包括他自己,如果他死了,祖父祖母母亲诸位亲人该如何痛心?
陆濯攥紧了撑树的手。
魏娆为他系好腰带,见他神色冰冷地对着树干,不知在想什么,便没有打扰他。
陆濯回神,看到魏娆在搬运那些被他随便披上黑袍的刺客。
“你做什么?”
魏娆一边搬一边道:“那边有个坑,我把他们埋起来,免得附近村落的孩子们跑过来,看到一地死人害怕。”
陆濯沉默片刻,问她:“你不怕吗?”
杀人与狩猎有天壤之别。
魏娆没有回答,只要想到这些刺客是来杀她的,而她现在还活着,她就没什么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