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身着旋锋军的小兵从外面跑了进来,“禀告王爷,皇宫中所有的旋锋军都已经被我们控制住了。”
居然是他!
孔靖瑶对这个小兵还有些印象,他就是之前来向商栋汇报辰王动向的小兵。
没想到辰王原来一早就已经将探子埋入了旋锋军内部。
她跟皇上逃往地下的密室时,这个小兵应该是看得清清楚楚。
所谓入口的威胁,打一开始,就已经对辰王无效了。
就在辰王即将示意身侧的士兵朝孔靖瑶之际,她无所顾忌地朝辰王喊:“难道你就不想知道那个坏消息是什么吗?”
辰王生性多疑,以孔靖瑶对他的了解,如果她敢这么问出口,辰王必定会在心中反复琢磨她的用意,而她也正是希望如此。
他沉默了片刻,“行吧,看在你即将赴死的份上,本王就当是满足你最后一个愿望,说吧,坏消息是什么?”
被重重包围的孔靖瑶,在如此危急的关头,突然笑出了声,“你定是想不到,皇上临死之前与辰王妃相拥着被永远地埋在了地底,即便是你有机会寻到他们,他们两人的□□也已经彻底融为一体,你根本无法将他二人再次分开了……”
“真可怜,拥有了至高的权利又如何,自己寻了十余年的爱人,最终还是躺在了别人的怀中……”
孔靖瑶的话就像一把锋利的匕首,一句一句,一刀一刀,将辰王按在砧板上处以凌迟。
辰王癫狂地在空中挥舞着双手,双目红得快要滴血,他朝着孔靖瑶咆哮着,“你胡说,星儿是我的!这辈子都只会是我的!”
就在众人精神松懈之际,孔靖瑶疾步绕到了辰王的身后,从自己的舌下吐出一根银针,抵在辰王的咽喉,“让他们放下武器,都往后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辰王意识到自己掉入了孔靖瑶为他设下的陷阱,“不错,这些年也算是没有白培养你!”
“但是,你以为挟持我能逃出皇宫,那你能逃出京城吗?又能逃出大临吗?姜芷兮别天真了!”
孔靖瑶还未开口反驳,拐角处出现一个熟悉的人影,齐楚昭和程枞率领着一队人马赶了过去,“怎么就天真了?!”
辰王面色煞白,似是见鬼一般的惊诧,“你……”
齐楚昭上前一步,朗笑道:“怎么,以为我死了?”
“你以为借用齐家军的名义将我骗至齐国公府,打晕我,再放一把火,就能将我烧死在府中?辰王,不知是说你太天真了呢,还是说你傻呢?”
辰王很快恢复平静,“放火烧不死你,那就试试弓箭能不能将你射成刺猬!”
闻言,孔靖瑶将自己手中的银针扎了三分之进入齐王的脖颈之中,进而威胁道:“你再动,信不信我直接了结了你?!”
辰王勾唇,“噢,那咱们就试试!”
说着,辰王朝着弓箭队挥了挥手。
可立在他们对面的士兵,对辰王的命令却无一响应。
辰王嚣张的气焰瞬间凝固,他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扫视周围的士兵,“难道你们都反了不成?!”
周围的士兵依旧岿然不动。
突如其来的变故气得辰王浑身颤抖,“你们……”
齐楚昭喉间溢出狂妄的笑声,“辰王殿下,您不会以为自己当了几天的摄政王就当真可以号令整个大临吧?!”
“也不看看你身后站着的是谁的兵!”
此话一出,原本对面原本还站立着的士兵们,猛然整齐划一地单膝下跪,“属下誓死效忠齐将军!属下誓死效忠齐将军!……”
至此,辰王嚣张的气焰,终于熄灭。
他缓缓低下了自己曾经无比骄傲的头颅,彻底偃旗息鼓。
齐楚昭挥挥手,齐将军领命押解着现场残余地辰王府府兵前往地牢,等候发落。
孔靖瑶紧绷的肩头陡然松懈了下来,双腿发软,即将跌倒在地时,被及时赶到的齐楚昭一把紧紧按入怀中。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温度。
孔靖瑶漂浮的心终于找到了归处,她缓缓抬起双手,在他劲瘦的腰后交叉,回应了他的拥抱。
对方的味道在彼此鼻尖交缠。
孔靖瑶侧耳贴在齐楚昭的胸口,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胸腔中强劲有力的震动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她慢慢抬起头,发现他也在垂眸望着她。
他的呼吸越来越近,棱角分明的五官在孔靖瑶的眼中无尽放大。
在鼻尖蹭上一片柔软之际,勾起了他心中按捺已久的凶兽。
他进一步低下头,试探着轻轻在她唇峰碰了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