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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奶啾捡到帝国太子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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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身上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铁笼、地上、兽的身上……纵横交错的血迹和污秽几乎看不出兽本来皮毛的颜色。

那些粗铁链深深勒进它的肉里,活动空间就这么一点儿,根本无处可躲。

它狂躁地撞着笼子,但笼子是特制的,不仅没有受到任何损伤,反而在它使用的力气超过一定范围之后,会放出高压电流狠狠鞭笞。

木瓜听到的那些撕心裂肺的痛呼,正是遭受电击之后的惨叫,

小兔子看见这一幕就被吓晕过去了,连一向淡定的雪蝠都抓着同伴尽可能地往角落里缩。

它们毕竟跟着星系领主的子女长大,过的都是安逸的生活,哪里见得了这样的惨剧。

唯有凤凰,不仅半步都没有畏怯地后退,反而掀了掀翅膀靠近铁笼,目光中满是难以置信和痛惜。

“你不要命了?”雪蝠低喝,试图阻止。

然而纪攸就像没听到似的,慢慢绕到兽的面前,声音发抖:“是不是……很疼?”

那兽原先紧紧闭着双眼,似乎是不想看见虐待自己的混蛋人类。

它没想到,自己听到的竟然是清脆的小鸟啾啾声。

……是幻听吗?

它经常幻听。

幻想主人来救自己了。

幻想已经回到了那个温暖的家乡。

“我帮你,好不好?”

小鸟儿又开口了。

这听起来不太像幻觉,兽想。

毕竟它不会幻想一只柔弱的、还没自己爪子大的小东西来营救自己。

可是,这里怎么会有一只小鸟呢?

它将信将疑睁开眼,看见一团柔和的金色毛团团,和一双担忧地望向自己的碧眸。

「……」

恐怕是楼上哪只灵宠掉下来了吧。

好看、好用点儿的,会被星盗拿去卖个高价;

剩下的,可能就扔在仓库不管,直到饿死。

屡见不鲜了。

它没有多余的情绪去同情其他灵宠,疲惫地闭上眼。

然而有金光缓缓漂浮、流淌,覆上它那些早就腐烂的伤口。

那感觉温柔得不可思议。

长期摧毁着它的种种苦痛如同烙在骨骼上的锁链,叫它麻木到几乎无法辨别。

和缓反而成了怪异的事。

兽重又睁开眼,看见铁笼之外,美丽的鸟儿绵长的尾翎如绫罗,淋下一层又一层深浅不一的金光。

那只小鸟……竟然在治疗自己吗?

原以为这辈子都不会结束的剧痛,居然真的在一点点减轻。

连伤口都开始结痂。

如果世上真的有奇迹,大约就是此刻吧。

兽恍惚地望向鸟儿。

这是自己祈祷、呼唤了千千万万遍,前来拯救自己的神明吗?

神的光芒如此耀眼、纯净,比想象中更……

……诶,神怎么不亮了?!

小凤凰最擅长的是安抚心理上的病症,他的灵力自带平和之力;偶尔修复一下生理上的倒也不在话下,但那毕竟不是他最专业的领域。

他还从来没有一口气治疗这么多、这么深、这么难以挽回的伤,对于前不久还是幼崽的纪攸来说,实在太累太累了。

灵力消耗过多,连凤凰原身形态都维持不下去了,带着减弱的淡淡金光坠下,噗噜变成小小一只奶团子。

就在他即将栽在地上时,一只大爪子艰难地从笼中罅隙挤了出来,稳稳地接住了它。

铁链被兽的动作挣得发出哗啦一声,把已经闭上眼几近沉睡的鸟儿重新惊醒。

兽小心地,像对一件易碎的珍宝那样,将纪攸放在地上。

他懒得自己动了,翻了个身,浅金色的小毛球从大爪上骨碌碌滚下来。

兽低头看着他。

奶啾蹭了蹭它的大爪子,明明疲倦到了极点,却还是冲它甜甜一笑:“还疼吗?”

巨大的兽瞳一眨不眨盯着他:「汝是……何人?」

太久没有开过口,声音像海水冲刷过的沙砾,需要费点劲才能辨认出每个吐字。

奶啾想了想。

这是个经常被问到的问题。

他会告诉谢恺尘判定的可信任人选,自己叫做纪攸;

而那些不可信的,他就是“风中的小山雀”。

此刻他仰视着小山一样的兽,看见它背后扑洒而下的灯光。

细碎的,星芒一样。

“啾啾我呀……”他久违地,骄傲地翘起呆毛,“是约阿诺的心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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