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的。
想到这里,归梦想着回去问问梁缘。
一提梁缘她还是咬牙,但过了这么长时间,其实也没那么气了,叹气。
算了,不说了。
舍不得骂。
未来的一周,归梦都在值夜班,连周末大院那边叫她和梁缘回去吃饭都没去成。
随着桌上的日历本一张张被撕下丢进垃圾桶,五月也悄然到来。
轮休前一天中午下了班归梦回到家倒头就是睡,一直到晚上梁缘回来了都没起来。
梁缘到家后见她睡得很熟,想到她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值夜班也心疼就由着她了。关了门径直去书房处理文件,等暮色四合夜色降临才回卧室叫她。
“春雨醒醒,起来该去吃饭了。”
她习惯一向很好,读书时候就不会赖床更不会有起床气,只要叫一声就会起来,现在也是。
归梦困到眼皮都睁不开了,却还会句句回应,伸手去抓他的手蹭蹭,柔柔地说:“梁缘哥哥,我再睡两分钟。”
然后真就两分钟,时间一到就坐起来。
梁缘坐在床边看她呆呆地望着空中放空,一双明眸从迷茫到清明,视线慢慢定焦,像拨开云雾的晨曦,恬静,美好。
甚是可爱。
他伸手把人捞过来,抱在怀里,“睡醒了?”
“嗯。”归梦下巴靠在他肩上,睡醒后的嗓音有一点点哑,双手环住他的腰,有些许赧颜,“我饿了,什么时候吃饭?”
梁缘轻笑两声,指尖挑开睡黏到快遮住她眉眼的刘海说:“我定了餐厅,吃完饭正好去看看戒指。”
她一顿,“戒指?”
梁缘嗯哼握住她纤细小巧的手指把玩,“结婚了总得有婚戒吧,不然我不放心。”
归梦困惑:“不放心什么?”
他牵着她的左手拉到唇边低头吻吻无名指的骨节,煞有其事地说:“我的春雨这么好,我怕别人不知道你已婚觊觎。”
归梦被他的话逗笑,抽回手勾住他的脖子,双眼水润盈盈,“虽然我没有追求者,不过你说的对,是应该买一对戒指。”
“我得让人知道你是我的。”
梁缘勾唇:“占有欲还挺强。”
“反正是我老公,领了证的。”她哼哼,红着脸低声说完让她觉得羞耻的话。
“梁缘哥呀。”她轻轻叫他,得到他的回应后笑了笑,温声说,“其实以前我从来不敢想象有一天你会喜欢我,更别说是在一起了。”
“我那个时候就想啊,这辈子如果能和你当家人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后来你出国我怕你会带个女朋友回来,但是更怕你不回来。”
不知道是不是开了口,那些埋在心里的话顿时如雨后春笋不断往上冒,“梁缘哥,你知道吗?春雨真的真的很喜欢你。”
她话说眼前落在一片阴影,唇瓣接着被攫住。
梁缘的面孔在眼前放大,他抓住她亲得凶狠,好似要把她嵌进骨血。
这是归梦第一次感受到他的力道,比做的时候还凶。
她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被掠夺,人软成一滩水,思绪随波浪拍向岸边,浮浮沉沉。
在她快受不住时梁缘终于放开了她,那双令人着迷的凤眸如深海之处的席卷的飓风,无声地将她的灵魂也拖入无尽深渊。
他和她额头抵着额头,无声喟叹,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春雨,我也曾害怕过。”
归梦眨眨眼,“什么?”
梁缘看她迷茫木讷却还认真听的模样,心中更是柔软,鼻尖蹭蹭她,声线清泠。
“我有个同事在他驻外的第二年,就和国内的女朋友分手了。”
“啊?因为异地恋吗?”
“算其一。”他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