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靠扶手的沙发那头,梁缘就坐她手边的扶手上。
他黑衣黑裤随意坐着,长腿及地,一面和老爷子说话一面低头留意她见她水果吃完了就递上,几个长辈看着他的动作不时望过来,弄得归梦很不好意思。
她悄悄拉了下他的衣袖让他下来,说这样不好。
梁缘又抓了几颗葡萄,剥着皮送到她嘴边,不以为然,“在自己家里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春雨,没事。”邱茜听到她小声的话笑眯眯的,眼角眉梢都是喜悦,“看着你们两这么恩爱,妈这心里总算是放心了。”
“自己家客气什么。”
梁老爷子都说:“不用管他,由他去吧。”
长辈们都这样说了,归梦自然没再有话,之后大家的话题就一直围绕着两人的婚礼。
经过前段时间的商量,老爷子的意思是婚礼安排在明年六月端午后。
一来刚入夏,天气好办婚礼合适。二来临着假期,归梦这边的亲戚早就随着爷爷去世断了联系,而梁家亲朋好友大都在体制内刚好合适。
老爷子问:“你们两人觉得怎么样?”
梁缘擦了擦手,坐回来,说都可以,“听春雨的,她愿意嫁我就行。”说完垂眸,等她的回答。
长辈们皆是一笑,尔后也一同望向归梦,征询意见:“春雨?”
一众的目光全看过来,归梦不由得紧张,低低点头说:“都听爷爷的。”
“行,那就这么定了!”
之后有聊了些问题便结束了谈话,老爷子心情很好,叫王婶去拿了酒过来,让梁叔叔和梁缘陪着他喝。
归梦担心老爷子的身体,想劝一劝酒就算了,被邱茜拉住,说:“就一天,让他开心一下吧。”
梁缘也偏头过来轻抱了抱她,保证道:“放心,我看着呢,只喝一杯。”
她抓住他的手臂,胎眸,水眼盈盈,“你也少喝点。”
他嗯:“好。”
老爷子身体原因没能坐太久,很快就散了场。回去的时候由于梁缘喝了酒,车是归梦开的。
他坐在副驾驶,一路上眼睛目不转睛地望着她,一双黑眸无声无息,压迫感却极强。
车刚一熄火,他便打开安全带倾身亲了过来,气息滚烫。
临近凌晨,停车场里阒寂无声。
虽然是在车内,周围也没人,但这是他们第一次在外面拥吻,归梦还是紧张,紧紧拽着他前胸的衣服,小声提醒,“梁缘哥哥我们还在外面。”
他不以为意,反问,“所以呢?”
“会被人看到的。”
他愣了下,随即失笑,捧着她的脸在她困惑的眼神里温柔地亲了亲,“看就看吧,已婚夫妻接个吻不犯法。”
“我也没说犯法呀。”
“害羞了?”笃定的话语。
“……”
“看来是了。”
“……”
“好吧。”
他恋恋不舍地又啄了几下,退开身子,捡起后座上的外套挽在肘间下车,意味深长地说:“回家再亲。”
“……”
估计是喝了酒的缘故,他今天是真的反常。
到家门刚一关上归梦连鞋都没来得脱,就被他摁在门上,双手被他拉高,接着细细密密的吻落下来。
可怜她白天才被欺负过,晚上也没逃脱。
她受不住求饶,他就俯身下来吻她眼角的泪水,弯腰将她抱起来,边动边笑:“娇气包,还说不爱哭。”
“不哭,梁缘哥哥疼你。”
夜不成夜,梦不见梦,月隐去了身影,唯有晚风摇曳缠绵。
翌日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