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里, “你怎么就知道我没有这么想。”
“诶?”
什么意思?
归梦愕然, 睫毛轻抖, 握着玻璃杯的手紧了紧。
“还有一半, 喝完。”
梁缘目光扫向她手中, 等她喝完接过杯子清洗干净, 看她一脸讶异,笑道:“这么吃惊做什么?我也不想独守空房。谁让我们家有个菩萨心肠的小姑娘呢。”
“一个月而已, 不算长。”和八年比起来,一个月已经是上天的仁慈了。
“可是好久都要见不到了。”
“谁说见不到。”梁缘喝了口水放下,屈指掐了掐她的脸提醒她现在是网络时代,“我放假就过去看你。”
归梦心口一震,眼睛有些胀,“好远的。”
“不远。”
能有多远,总好过异域相隔,何况现在国内交通很便利。
厨房开了窗,温柔的夏风从纱窗里筛落进来,顶灯莹白明亮。
梁缘敛起笑意,深色的目光静静地凝视着她,眼中爱意充盈,他低头喊她名字,说:“春雨,尽管去做你想做的事,以后换我等你。”
归梦眼眶氤氲上热气,抱上他的腰,“梁缘哥哥,你真好。”
小姑娘投怀送抱,梁缘乐见其成,他失笑刮刮她的下巴,“这就好了?春雨你对好的标准很低啊。”
“才不是。”她仰头和他讲往年因为援助引起的家庭纠纷,心有余悸,“我以为我们会吵架呢。”
“不会。”
“嗯?”她迷惑,“什么不会?”
“不会和你吵的。”梁缘搂着她将抱起来,“你这么爱哭,我哪敢惹你。”
“惹哭了哄都哄不过来。”
“?”
归梦眨眼,怎么感觉怪怪的?
没等她想明白,人已经被他骗去陪他办公了。
*
第二天到医院,大家都在讨论义诊的事。
杨奕昨晚上值夜班,这会儿刚交完班,看到满面春风的归梦哟呵,“跟你老公商量好了?”
归梦得意说道:“他很支持我做自己喜欢的事的,都没有意见。还说放假了去看我。”
“驭夫有道!”杨奕竖起大拇指,揶揄道,“看不出来啊小师妹,没想到家庭地位这么高,失敬了。”
什么鬼啊。
归梦无语,催他,“下班了还不走啊。不急着走帮我开个医嘱呗,我去趟医务处。”
“呵呵。”杨奕听诊器往脖子上一套,皮笑肉不笑地朝她扯了扯嘴角说没空,将她转了个方向说,“去找你另一个师兄吧,我下班了。”
说完还特别贴心地喊了声,“孟知凡,小师妹找你。”
然后就溜了,留下归梦风中凌乱。
孟知凡过来,“怎么了?”
归梦:“……”
她尴尬笑了笑,硬着头皮把对杨奕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对这位师兄还是有些怵:“那个医嘱我回来自己写就可以了,刚刚就是跟杨师兄开玩笑。”
孟知凡却问她:“去交报名资料?”
归梦点头。
“行,你去吧。”孟知凡说,“顺便方便将我的材料也交过去吗?”
归梦一愣,“师兄你也要去吗?”
孟知凡嗯,问她:“几床的医嘱?”
“……89”
“我知道了,你去吧。”
“好。”
归梦识趣的不再多言,回办公室拿了资料去医务处。
工作变动的原因,后续没办法再担任剧组那边的指导了,她也积极过去做了协商换了另外的同事。
一周转眼就去了。
在槐花彻底谢之前,她终于想起给梁缘蒸了饭。
他最近工作多,三天两头出差,昨天刚从S省参加完某国驻国内使馆举办的建交周庆回来,今天又紧着去高校的宣讲会了。
偏偏她医院这段时间也忙得脚不沾地,几乎都在加班。
两人好长一段时间没好好一起坐下来吃顿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