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邱茜嗐:“都是一家人,见那个外干什么。起那么早,多困吗?春雨,要不上楼补会儿觉吧。”
“没事的,妈。”归梦摇头说,“我不困。”
“真不困?”梁缘凑过来,在她耳边低语,“要不要我陪你睡?”
他当陪小孩呢!
归梦娇嗔地瞪他,说不用:“你要是困自己去睡吧。”
说罢怕他又调戏自己,起身走向邱茜和王婶打听今年要包什么馅的粽子。
在她来之前梁家别墅都是包的甜馅,后来为了她也会包几个肉馅,到了这两年甜咸比例已经接近一比一了,连梁兮的口味都跟着她跑了。
“今天还是甜咸都包点。”邱茜说,“回头你给小七带点过去。”
归梦说好。
之后一个早上,归梦都在厨房帮着包粽子。
中途梁缘进来陪她时动手包了几个,被她委婉劝道:“梁缘哥哥,要不你去陪爷爷下棋吧。”
他洗干净手坐回她身边,笑说道:“你以前把粽子煮成粥我都没嫌弃,现在只是包的丑点就赶人了?”
“宝贝,你这是严于律他宽以待己啊。”
归梦手猛然一抖,刚挖的一勺糯米晃了出去。她没想到他会在长辈面前被她叫宝贝,心肝颤了颤。
好在她们似乎没听见。
“说什么呢,春雨那会儿才多大啊,你现在多大,能比吗?”邱茜瞪了梁缘一眼,然后扭头跟归梦说,“别理他。”
梁缘回忆了下,不置可否。
来到北市的第二年端午,家里也和现在一样包粽子,小姑娘跟着学着包了几个,结果绳子没系牢粽子在煮的过程中散了。
粽子成了糯米粥,她端了只碗盛着吃,到了后面吃不完了可怜兮兮地过来找他,“梁缘哥哥,你可不可以帮帮我,我吃不完了。”
他向来不喜欢吃这类黏腻的食物,但那天还是抵不住心软得吃了几碗。
记起这一茬的还有归梦。
她想到刚刚的过分行为,万分愧疚。
于是讨好地看向梁缘。趁着邱姨和王婶去拿绳和粽叶的空隙,小声说:“哥哥,你包的我吃。”
梁缘挑眉,好整以暇道:“不嫌丑了?”
她摇摇头。
“煮成粥了也吃?”
归梦嗯,“我们一起吃呀。”怕他误会,补充道,“我一个人吃不完。”
梁缘忍俊不禁。
这只小白兔怎么就这么讨人喜欢呢?
午后一家人吃完饭,老爷子叫走了梁缘。
爷孙两在院子的槐树下对坐下棋。
老爷子捏着黑子落下,抬头看了眼越发沉稳的孙子说道:“回头找个时间带春雨回黔南上柱香吧。”
“娶了人家闺女应该让她家里人知道。”
梁缘思索着落下白子,不疾不徐地挑走吃掉的黑子,说:“我知道。”
老爷子点到为止,扭头说起其他事。
六月的午后天气炎热,气温黏人。
归梦睡得迷迷糊糊,感觉身侧的床陷了下去,接着她被抱进一个带着松香的怀抱里。
她艰难眯开眼,喊了声梁缘哥哥,“要起床了吗?”
“没有。”
梁缘亲亲她的眉眼,说:“刚陪老爷子下完棋,累死了,再陪我睡会儿。”
她闻言哦了声,乖巧地趴在他怀里,阖眼不忘叮嘱,“那你记住一会儿记得叫我啊。”
梁缘说好。
结果,夫妻两睡到了下午。
下楼对上邱姨笑眯眯的暧昧眼神,她脸皮一窘,好想回房间咬死梁缘。
丢死人啦!
接下来一连两天都是在大院住下。
第三天傍晚吃过晚饭,趁着天色还透亮两人就带着分给他们和给梁兮的粽子走了。
邱茜本来还想留他们多呆会儿。结果听梁缘说两人要去看电影,恨不得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