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食的老人和孩子,大家三两结伴,时不时有笑声和着风从远处飘来。
秦见纾抱住肩膀坐在车上,车窗被她摇下,冷风寂寂,丝缕散落乌发被风掀起,忽然又开始觉得鼻酸。
手机铃声却在这时不适时宜地响起。
秦见纾看也没看,拿起手机附在耳边按下接听,直到电话那边一声熟悉的“秦老师”传来——
“家里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你今天晚上还来学校吗?”
秦见纾撤下手机一看备注,是温楚的电话。
她看了眼时间,原来距离晚自习开始没一会儿时间了,温楚大约是在办公室没等到自己,所以打电话来问。
她吸吸鼻子,因为方才的情绪说话也染了点鼻音:“抱歉,我今天晚上不想去学校了,一会儿我会给科长打个电话请假。”
秦见纾用词很微妙,她说的是【不想】,而不是【不能】。
温楚是教语文的,本就对这种语句里的细枝末节比较在意,这一听,更是听出了不对。
她淡淡“哦”了一声,没有下文。
秦见纾听电话里没声,还以为温楚已经挂掉。
可手机拿下来一看,通话分明还在继续。
“还有事吗?”她疑惑着问了一句。
电话那头,温楚默了两秒,忽然放轻了声音:“你……是在哭吗?”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