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没成想,谢昭宁抱着酒坛就喝,酒客一哄而上,倒了一个又一个。
最后,酒客们付钱离开,谢昭宁也醉得不清,自己趴在桌上,盯着虚空不知想什么。
红韵拨弄着算盘,噼里啪啦地算着今晚的收入,“你别说,你今晚可真厉害,我这收入都跟着翻了好几倍。”
谢昭宁不知有没有听见,良久没有回应。
红韵算好账去看,人直接睡着了。
“睡得还真快!”红韵叹气,“我又得给你弄上床,你最近不是累就是晕,要不然就是酒醉,你说你能过点正常人的生活吗?”
她说了也没有回应。
“我还头一回见到喝醉后就睡觉的人,不吵不闹,挺好的。”
红韵夸赞一句,认命地去扶人往后院走去。
翌日,谢昭宁睡到午后,一觉醒来,头疼不已。
她前往谢府,求见大夫人,门房等了半个时辰,婢女出来拒绝:“大夫人礼佛,没空见你。”
谢昭宁没有意外,虚笑一声:“我知道了。”
回到酒肆,酒客们陆陆续续来了,她照旧提起一坛酒,选了个中间的桌子,放下酒坛,她还没开口,红韵眼皮就跳了。
“这是喝酒喝上瘾了!”
此时酒客不多,她提笔写了告示,放在酒肆外。
须臾后,吸引不少酒客入门,红韵趴在柜台后,吓得一声不敢吭。
伙计们忙得脚不沾地,还要提防酒客发酒疯。
谢昭宁如同千杯不醉,怎么喝都醉不了,酒客们却觉得她下一杯酒就要醉了,争相恐后地上前比试。
眼看着倒下的人越来越多,谢昭宁一张白皙的小脸上染着红晕,整个人艳若桃李。
红韵眼皮跳了两下,门口陡然多了一人,又是惊魂一瞥,谢蕴缓步走来。
金镶玉跟在后面,喊道:“今日酒钱都有我谢家出了,你们赶紧走。”
话音落地,酒客们三三两两跑了,金镶玉往柜台上丢了一只银袋子,红韵眯了眯眼睛,“不够。”
昨儿赚的可不止这么一点!
金镶玉嘴角抽了抽,肉疼地从怀里取出一张银票,“够了吗?”
“够了,您请便!”红韵笑得妖娆,眉眼风情万种,“您请便!”
金镶玉哼了一声,“见钱眼开。”
红韵没搭理她,自顾自算账。
谢蕴走到酒桌前,吩咐金镶玉拿酒,金镶玉拍拍柜台,“酒呢。”
“钱呢?”红韵挑眉。
金镶玉瞪大了眼睛:“我刚刚给你。”
“那是你们给酒客付的钱,想喝酒就得付钱。”红韵挑眉怒视她,“想说大话,又不给钱,天下没这么好的事情。”
金镶玉咬咬牙,又掏出一张银票,丢过去:“拿酒。”
去哪里喝酒不好,偏偏来红韵酒肆,价格贵,老板娘还板着一张脸。
红韵将酒送过去,自己趴在柜台上盯着,金镶玉也不走,同她一道盯着。
两人四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酒桌上的人。
金镶玉问红韵:“我们谢相哪里不好,哪里不合她意?”
“喜欢重要,还是命重要?”红韵不屑一顾,“她本就是聪慧的人,被赶出谢家,再回头钻进去?你以为泥鳅呢,日日钻来钻去。”
“我家谢相好看呀。”
“她更年轻。”
金镶玉:“……”
两人为各家的人争执不休,谢蕴与谢昭宁两人喝上了,谢蕴斟酒,谢昭宁想都没想就喝下去,她像是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