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这里有桩差事交给你。”承桑茴伸手在桌上翻到一本奏疏,道:“河道堵塞,你去疏通河道。”
“我不去,我可以出钱。”谢昭宁老实极了,“我有钱,出钱,不出力,您若让我出力,我就不出钱,您选一样。”
出钱又出力的傻蛋,谁愿意做谁做。
承桑茴说:“你不去,谢蕴去。”
“那您让秦思安去。”
“秦思安去了,你得多掏钱。”承桑茴说。
谢昭宁说:“您放心,我会算好每一笔账,她拿不走。”
承桑茴拒绝:“那也不成,你不去,谢蕴去。”
“我不去,您打死我罢。”谢昭宁整理袖口,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您找我,肯定是要我出钱的,对吗?”
她说中了,朝廷的钱准备留给了前线将士,无论如何,前线补给都要跟上。
承桑茴就盯上了她这个有钱的女儿。
“罢了,朕不为难你,你拿白银二十万两,先给户部。”承桑茴妥协一步,“谢蕴与你说了,对吗?”
谢昭宁装傻充愣,“谢相说什么,说您坑我钱?”
“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就闭嘴,滚出去。”
谢昭宁提起裙摆要走,想起一事,“陛下,您给我解禁了吗?”
“你有被禁足吗?”沉思茴反问。
谢昭宁羞涩一笑,“那我就去户部了,您让人打开东宫的门,我今晚回去睡觉。”
承桑茴懒得看她,活祖宗。
谢昭宁高高兴兴地走了,跨出殿门的时候又觉得哪里不对劲,自己是花钱给自己解禁了吗?
她想回去问一句,宫娥将殿门关上,她只能糊里糊涂地离开大殿。
她觉得哪里不对劲,跑去问谢蕴。
谢蕴忙得不可开交,抽空听她控诉一番后放下手中的文书,看她一眼:“你以为陛下纵容你住在相府,容你这么快活?”
“你的意思是陛下没想关我,就是想我的钱?”谢昭宁疑惑,“那、我那一巴掌不是白挨了吗?”
谢蕴捧着厚厚的文书,忍不住笑了出来。
脑子
承桑茴并非多疑猜忌之人, 她对谢昭宁的信任超乎想象,这一点让谢蕴都感慨,明君之兆。
信任是一回事, 有时候算计又是另外一回事。
陛下挖了个坑, 将谢昭宁推了进去, 以钱赎之。
谢蕴淡笑不语, 谢昭宁握拳,“你两都是一丘之貉。”
“在陛下眼中, 我二人是一丘之貉。”谢蕴叹气,“你说, 我为了谁,里外都不是人,我图什么?”
谢昭宁登时就消气了, 瞅她一眼,背过身子不说话了。
谢蕴说:“赶紧去户部,去你的老巢看看, 河道一事, 迫在眉睫, 还愣着干什么。”
“哦哦, 我这就去。”谢昭宁弹了起来, 听话地匆匆离开了。
谢蕴无故笑了,嘴里喊了一句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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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解禁, 谢昭宁忙得脚不沾地, 各处走动,一连忙了两月。
端午之际, 废帝承桑珂传来消息,已入封地。
同时, 浮清风轻扬各传一封信来京,承桑梓回封地后,并不得巴邑王喜欢,甚至被困在王府里。
谢蕴看过后,将信递交给了陛下。
承桑茴扫了一眼,目光淡淡,面色愈发冷淡,“承桑梓在京城待了那么多年,非嫡出,巴邑王对她自然会猜疑。说白了,她自己没什么本事,怎么会得巴邑王的喜欢。”
谁会喜欢没用的人。
谢蕴并不了解巴邑王,但承桑茴不同,那是先帝的叔父,她自幼就听到他的名字。
巴邑王有本事,有才能,他刚出生不久,先帝就已登基。他的才能,也只能让他为臣。
能够平定西凉之乱,迫使西凉送质子入京,光凭借这一点,他就不可小觑,这样的人,野心勃勃。对于无能之人,怎么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