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洋的,让人犯瞌睡。
谢昭宁沐浴在阳光下,身上的金丝泛着粼粼光泽,她走进东宫,坐在主位上,脸上浮现肃然。
她告诉浮清:“我想救命荣安。”
浮清说:“救她做什么?”
谢昭宁没有答话,所以人都放弃荣安,包括陛下,但她于心不忍,却又知晓,救回荣安,自己的地位会受到威胁。
可她还是想救。
浮清又说:“殿下,救回她的代价太大了,她在西凉长大,心里都是西凉,回到这里,您确保她无二心吗?”
谢昭宁不知道,她根本不了解荣安,但她就是觉得该救。
两人说了会儿话,谢蕴来了,她是得到消息后第一个来的。
谢蕴步入殿内,身影拉至颀长,她在谢昭宁面前停了下来,浮清揖礼,徐徐退了下去。
“殿下不高兴?”
谢昭宁低着头,手扣着袖口,像是一个无助的孩子,听到谢蕴的话后,她徐徐抬首,看着自己再熟悉不过的人,她说:“我只和你说。”
“殿下说。”谢蕴点点头。
“我想救她回来。”
谢蕴笑了,没有嘲讽,也没有呵斥,只温柔地说:“想是可以的,但不能那么做。你知道吗?”
“所以,我只和你一人说。”谢昭宁颓靡,“我就是觉得,一念之差,或许就是我了。”
谢蕴颔首:“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你如今坐在东宫,不能感情用事,三城是多少将士打拼来的,不值得。谢昭宁,我不会答应的。就算是你深陷西凉,我也不会答应。陛下也不会答应的。所以,不要愧疚。不要觉得是你偷了她的人生,拒绝西凉。我朝有武将,可以带兵出征。我朝亦有钱财,不会低头。”
“谢昭宁,此刻不是小儿女的愧疚,而是一国之荣辱,你懂吗?”
谢昭宁抿了抿唇角,“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就是、就是……”
“就是心里难受,对吗?”谢蕴放柔了声音,“你难受是对的,你若不难受,就不是我喜欢的承桑漾了。”
谢昭宁愕然抬首看着她,眼中闪着光,“我以为你会嫌弃我没出息。”
“你是人,又不是木头,有七情六欲,会难受很正常。陛下也会难受,所以你按住了鸿胪寺卿,准备先定夺,将此事定下来,再告知陛下结果。如此,放弃她的,就是你、是满朝文武商议后的结局,陛下被迫接受,就不会在取舍中难过,对吗?”
谢蕴恍若是谢昭宁肚子里的蛔虫,将她的心思摸得清清楚楚。
谢昭宁轻轻地笑了,见她站着,忙挪了挪,朝她招手:“过来,坐。”
谢蕴蹙眉,“他们就快来了,不坐了。”
“还没来,就算来也是要通报的。”谢昭宁满不在乎,“坐。”
谢蕴无奈,走过去,俯身坐下,“少傅病了,你得了空闲,也别四处跑,去陪陪陛下。”
“我与陛下说不上两句,她就气我。”谢昭宁叹气,她和陛下,大概没法好好相处。
陛下专拿话刀子捅她。
两人坐在一起,谢昭宁轻轻呼了口气,说道:“西凉的动作怎么快?”
“不快,从陛下登基到今日,已有五月,西凉几乎在陛下登基就知道了此事。”谢蕴低头,目光扫过谢昭宁膝盖上的那只白净的手,她没有思考就伸手握住,告诉谢昭宁:“人都是自私的,所以,做什么都要偏向自己,不要觉得愧疚,若是荣安,也会这么做。这不是你的错,不必愧疚难过。”
谢昭宁恍惚了半日,闻言心里起伏不定,“我知道。所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