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藏着惶恐。
“最近鬼祸四起,这地方死人都都诈尸,难不成也闹鬼?我不住了!我现在就要走!”
驿使看了一眼诈尸的聂思远,干脆把聂家和魔教的人也给拦住了。
“若没做过亏心事,怕什么鬼?若是你们走了,官差询问我如何解释?在官府来人之前,谁都不许走!就算是鬼也得给我老老实实留在这!”
见他态度如此强硬,聂思远似笑非笑地看向了封琰,却见他若有所思,倒也没有立刻要走的意思。
聂思远仿佛真的来看个热闹,随意地打量一圈,突然开口问道:“那个卖炭的老头去哪了?”
众人怔住,驿使这才发觉竟然还少了一人。
“他?就在旁边那屋啊,应该还没醒吧?”
驿使走到不远处的房门外敲了敲,发现门没锁,推开一看,立刻张大了嘴,惊恐地连连后退。
屋内房梁上赫然悬着一人,面目青紫狰狞,早已气绝多时,而双脚则被人整齐砍落,地上的血迹都已干涸发黑。
不是别人,正是那卖炭的老头。
聂思远目光微凝,缓缓揣起袖子。
嚯,公开处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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