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在赵老头的家中找到了这个!”
上官惊容冷冷地从怀里甩出来一包用云锦包着的银子,分量不少,聂思远一见那布料,心中了然。
“裁缝铺的老板说火灾前两日,你曾买过一匹云锦做了身衣裳给夫人,还剩了不少布料。”
陈景林双眼猩红,嘶吼着:“那又如何!”
上官淡淡瞥了一眼商玉香身上衣服,冷冷道:“你那衣服怕是没给你夫人,而是送给了同样住在东街的商姑娘吧?反倒是你家后院的那口锁魂井,那才是你给夫人和孩子准备的东西!”
商玉香瞬间跌坐在地上,脸色惨白,而陈景林再也说不出话来。
还真是出好戏。
聂思远嘲弄地看着,感觉有些乏累,随意地往身后的柱子靠上去,结果身体却瞬间僵硬。
温热的吐息轻轻拂过他的脖颈,晕染出浅浅的红,少年压低的声音透着十足十的危险。
“靠的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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