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不顾?你们藏剑山庄不是一直这样吗?”
上官惊容被他眼中的恨意和怨毒惊到,聂思远却步步紧逼。
“少庄主,聂思远死前如何嘱咐的你?你可还记得?”
一听到聂思远这个名字,上官惊容脸色骤变,猛地后退一步,就连封琰的脸色都变了。
“他说,若有意外,请你照拂聂家,但是他死后三个月,你可曾去给他上过香?可知道他死无全尸,连棺材都不能入土?”
上官惊容全身一震,张了张口,说不出话来。
“聂家被人欺负的时候,藏剑山庄在干什么?”
“聂家是正道名门,那你们还有脸在我家灵堂逼我们交出家传剑法?”
冰冷的质问如同一记记闷棍,打的上官惊容彻底惊呆在原地,他怔怔问道:“什么剑法?”
聂思远冷笑:“那得问问你的管家上官桀,将聂家剑法练得如何了!”
上官惊容面无血色,手中重剑摔落在地。
“我聂家做事还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幽兰驿一案如今只剩下陈景林一个嫌犯,真凶明了,上官少主自行处置吧,恕在下不奉陪了!”
聂思远气得转身就要走,却被封琰一把拉住,他愤然回头,只觉得一道温热的内力传递过来,让急促的心跳渐渐平复下来。
“你走什么?该滚的是他。”
封琰淡淡开口,下一刻,寒光闪过,上官惊容心头狂颤,脖颈缓缓溢出一道猩红的血线。
他喉咙动了动,后背冰凉,甚至没看清封琰是如何出的手。
“不说话,就当本座是死人?滚......”
封琰说话时刻意放慢了速度,手里的刀戏耍似的朝前点着,看似漫不经心,却让上官惊容的心都沉入谷底。
“再敢说一个字,就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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