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肆的手臂瞬间扭曲,终于松开了霜天。
周围的人都看傻了,谁也没想到大婚之日竟然如此血腥可怕。
就当封琰准备拧断江肆脖子的时候,聂思远终于缓过了最初的晕眩,开口制止了他。
“别杀他。”
封琰猛地回过头,双眼猩红:“到现在你还护着他?!”
聂思远顿了顿,眼看着狗东西想发疯,只得拉住封琰袖子,压低了声音:“大喜之日闹出人命不吉祥。”
见封琰还是没有罢手的意思,他轻轻叹了口气。
“家宅不宁,容易和离。”
一听这话封琰的手顿时停在半空,再也不动了,最终只是按着江肆的脖子让他跪在聂思远身前。
“你说这剑是他给你的?”
聂思远笑得嘲讽:“可霜天根本不是这样用的。”
他握上熟悉的剑柄,手腕轻转,不知道碰到了哪里,只听剑身低鸣,一道流光从霜天之上分了出来,薄如蝉翼,若不是在阳光下,根本无法看清。
封琰神情平静,所有人却同时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霜天是两把剑?”
“以前聂家小家主太强,谁也没见他真的用过此剑,竟然是双剑!”
“江肆连这个都不知道,还敢说是他师父把剑交给他的!”
周围的人沸沸扬扬地议论着,谁都不信江肆的话了。
聂思远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小徒弟,“江肆,为什么要那么做?”
“为什么?”
江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不知道想到什么,神情也疯狂起来。
“那你为什么能躲开我的剑?为什么他不告诉我霜天是两把!他处处隐瞒,又什么时候真的信过我?他养我不过是给想聂家养条听话的狗!”
聂思远心里狠狠抽痛,从未想过江肆对自己竟然这般心怀怨恨。
封琰干脆又一脚踹过去,这下江肆再也说不出话来了,只是死死地盯着聂思远。
聂思远眼底满是失望,看着江肆沉默许久,最终扬起手。
在众人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下,他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江肆的脸上,立刻带出一大片青紫。
啪!
“这一巴掌,是为了他当初救你一命!你欠他,他不欠你!”
啪!
“这一巴掌,是为了整整七年的教养之恩!聂家对你仁至义尽!”
啪!
“江肆,聂思远对你问心无愧,是你选择了背叛!狼心狗肺,不忠不义!今日我代小家主将你逐出聂家,你不得再称他为师父,若再被我听到,天涯海角,必取你的性命!”
看着狼狈不堪的江肆,聂思远呼了口气,往封琰身上一靠,笑得意味深长:“滚回去告诉沈承载那老东西,现在封琰是我的人了。”
第25章
周围的人听到这话都不约而同地沉默了一瞬, 就连封琰的表情都变得十分微妙。
面具之下,他脸上微热, 压了压嘴角的弧度,直接搂住了聂思远。
“我是你的人?”
低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聂思远后知后觉自己刚刚说了什么,顿时一股热气从脸颊上升起。
封琰垂眸,低下头便见到他原本苍白的有些透明的染了几分薄红,莫名地透出几分可怜又惑人的感觉, 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
“既然婚后就是一家人了,还分什么你的我的。”
此时越让别人知道他们感情很好,才越能打草惊蛇。
聂思远想了想,看着江肆满脸不敢置信的模样, 干脆一歪头轻轻地亲在了封琰耳垂上。
少年的耳朵呼啦一下便烧了起来, 扣在他腰上的手都用力许多。
“看见没,这就是我夫君。”
聂思远勾着一边唇角,笑得满是恶意。
江肆捂着他那扭曲的胳膊, 满眼震惊,没再发疯, 目光反而变得格外复杂。
就在这个时候,聂思远腮帮子微疼, 被人报复似的学着他之前的样子, 捏住了脸颊上的肉, 嘴角的坏笑都被挤没了。
他皱着眉瞪封琰,却被他眼中的灼热惊到。
“再叫一声。”
封琰呼吸突然急促许多,虽然用面具挡着脸, 不过半宿休息的功夫, 此时嘴唇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艳色。
此时他直勾勾地盯着聂思远, 像是野兽盯上了垂涎三尺的猎物,语气却多了些急迫。
被他摄人的目光盯着,聂思远脸上发烫,眼尾氤氲出微红,却再也没法像刚刚叫出口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