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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当我是初恋平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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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跑到了水池旁边。

那些人用血养蛊,偏偏选在这里,想必是与银月骨有关。

要么是银月骨需要这里的蛊虫,要么就是会被那东西所克,不管是哪样,他现在都得试一试。

他从水里拔出一大把莲花,也顾不得是谁养的,直接扔向了银月骨,可她连看都不看。

聂思远又拔出来一把,浇了灯油,用火折子点着。

闪烁的火光终于引起了银月骨注意,她目光森然,竟然放弃了无言直接朝着聂思远扑了过去。

聂思远心里一跳,连忙将手里的东西扔开,没想到银月骨也不管那烧着的花,还是朝着他袭来!

操,这东西怎么追着他不放了?!难不成今日真要命丧在此?

聂思远心里破口大骂,不知道这邪祟为何追着他不放,抬腿就要跑,结果因为折腾的太狠,直接脱力摔倒在地上。

他的脸狠狠地砸在了花瓣当中,香气扑鼻,顿时被呛得连连咳嗽,可头脑却清明不少,甚至身上也多了些力气。

“小心!”

无言爆喝,银月骨的指尖瞬间袭来,就在距他离两寸的时候,又突然停了下来。

聂思远本来已闭上眼睛等死,察觉到异动连忙睁开眼睛。

此时天边乌云散开,正是满月之日。

清冷的月光照在庙里,银月骨冷艳的面容虽然还是十分死板僵硬,可眸子里却多了几分茫然。

她鼻子动了动,疑惑地看了看眼前的聂思远,又回头看了看无言,神色不仅更加茫然了,甚至还有些无辜。

小庙之内,死一样的死寂。

最终银月骨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原地。

聂思远劫后逃生,心脏狂跳不止,而无言也终于撑不住,直接跌坐在地上,低低地颂了声佛号。

“大师,我不管你到底为何修的闭口禅,又为何开了戒,今日你若是不解释清楚,我可不会放你走。”

聂思远苦笑,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意外地没有咳嗽,甚至经脉中隐隐还有气流涌动。

他看了看地上妖艳的莲花,眸光微暗,终于知道了这蛊的作用是什么。

激发气血,提阳拔生。

这是虎狼之药,能在短时间内让男子气血大增,阳气上涌,难怪能生的出孩子。

若怀的本就是男孩,便滋补太过,亏损肝肾,可若怀的是女孩

他脸色铁青,眼底闪着无法遏制的怒火,语气却愈发平静,将此地供奉银娘娘的事情全都告诉了无言。

无言没有出声,身子却渐渐颤抖起来,当听到那些人以血求子的时候,脖颈青筋毕露,再加上伤口流出来的血,显得极为狰狞可怕。

“这活尸被人利用,以血养蛊,不知道害了琼州多少人,大师可知她的来历?”

无言沉默许久,原本平静祥和的面容竟然违和地露出了几分疯癫自嘲的笑。

“她的来历?”

无言嘴唇抽搐,涩声道:“她就是这的人造出来的,他们自己造的孽,自己要还了!”

聂思远早就不惊讶了,当地人连颅针求子都做得出来,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请大师详说。”

“我师父鸠摩罗什从此地路过,发现这里土地贫瘠,百姓穷苦,人的寿数都很短,便留下经书,为的是让他们看破生死,不再执念,可他们却曲解了经书的意思,变成了不择手段地追去长生之术。”

无言苦笑:“佛说有七宝,金、银、琉璃、珊瑚、砗磲、赤珠、玛瑙,可人们却认为这是要向神佛祭祀,每年要挑出七名女童献祭,以秘法和奇药融炼制药,银月骨就是当年的祭品之一。”

女童,又是女童。

一股怒气堵在聂思远胸口,让他说不出的难受。

“银月骨对应的是银,被用银针入脑,可能是扎的不够深,她在被熔炼的时候逃了出去,直接跑到了乱坟岗,虽已无神志,却靠着本能吃着尸体长大,后来发狂后又回到了寨子里大开杀戒。”

原来琼州府志里面说的妖邪就是银月骨。

聂思远问道:“所以六十年前是你镇压了她?”

无言沉默,缓缓闭上眼睛,大声苦笑。

“我以为收回了经书就能阻止悲剧再次发生,又得知她身世悲惨,便用内力封了她丹田气血,埋入地下,只不过我在打斗中受了重伤,就连师父传下的佛珠也沾了她的毒血,还特意让人烧了,没想到”

无言腾地站起身,浮现出几分癫狂,不见了之前的慈悲,如同面对那些冥顽不化的邪恶,金刚怒目,明王降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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