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没有机会挣扎,已经稳稳地坐直了身子。
看着俊秀公子又露出十分无语的神色,封琰忍不住轻笑,耍赖似的将下巴垫在了他的肩膀上:“就算你沉下去,我也能把你捞起来。”
温热的胸膛贴在一起,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清晰的心跳。
聂思远心里微软,将脑袋也轻轻靠在了他身上,只是有些无奈。
他好歹也是个成年男人,但封琰每次这样把他拎来抱去的,轻松随意的像是在抱只猫,真是一点都不顾及他的面子。
还没等他张口教训,封琰突然又推开了他,转身不知道从哪竟然掏出来一串红艳艳的糖葫芦。
“喏,给你买的。”
封琰直接把糖葫芦塞进了聂思远嘴里,酸酸甜甜的味道瞬间冲淡了他心里的烦躁和疲倦,人都感觉多了些精神。
他咬着糖葫芦,突然想起了当年那个哭得天崩地裂的“小姑娘”,没想到后来竟然会成为凶名赫赫的魔教教主,不由得露出几分笑意。
因为两人现在还是被人追杀的状态,不得不低调行事,封琰早换下了那身鲜红的衣裳,聂思远也换了套齐紫的长袍。
此时外面正是黄昏,浅淡的阳光落在他身上,更显得皮肤白皙,面容俊秀带着红晕,笑起来的时候漂亮又贵气,比以前多了许多的人间烟火气。
封琰越看越喜欢,眼巴巴地看了半天,忍不住凑了过去。
“好吃吗?”
聂思远正咬着山楂,艳红的果子夹在唇齿之间,闪着糖衣甜蜜的光泽,抬起来的黑眸湿润无辜,显得十分乖巧可怜。
他刚要说话,就感觉唇上一软,被人轻轻地舔了一下。
封琰收回舌尖,咂了咂嘴。
“有点甜。”
聂思远脸上骤然浮现出浅浅的血色,咬着唇错开目光,往后面躲了躲。
“别闹。”
封琰眸色暗沉了一瞬,目光肆意地在他身上来回打量,心里都已经盘算着怎么眼前的人剥皮拆骨吞吃入腹了,面上还满不在乎地歪了歪头。
“谁闹了,我买的糖葫芦,还不能让我尝尝了?”
“你尝就好好尝,闹我干什么。”
聂思远撇了撇嘴,才不和他纠缠,有一口没一口地啃着糖葫芦。
“白文山那边可有异样?”
“有点小问题,他把市面上的商陆都给撤了下来,但是没告诉他家老爷子,把事情瞒住了。”
封琰靠在聂思远身边坐着,两人的肩膀都紧紧地挨在一起:“我没那耐心跟他耗着,所以就把张福顺抓出去了,逼问出了一些事情,据他所说,白文山是因为发现这批商陆有问题所以才这样做的。”
聂思远无语,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这么理直气壮地说出抓走张福顺逼问消息这种事情的。
这人什么都不记得了,竟然还记得严刑逼供的手段。
不过现在他也懒得计较这些小事,只是将白天和白老爷的对话跟封琰也讲了一遍。
“我想了一下午,这事儿有些不对劲,但是又找不到头绪。”
封琰挑眉轻笑:“难怪会不开心,原来是因为没有线索查不下去了,之前看你分析的头头是道,还以为你能很快猜到真相呢。””
聂思远赌气似的撅嘴:“真相扑朔迷离,又怎么可能轻易被我猜出来,这些人说法各不相同,鬼知道是真是假,也许他们说的都是真的,也许都在撒谎。”
对此封琰也深表赞同:“毕竟人只会说对自己有利的话。”
“张福顺是药行管事,完全是看热闹的角度,在他看来白木子不受白家人喜爱,所以会对施以援手的杜少陵动心,就像是话本子里的英雄救美,而宋阿婆与杜少陵相熟,自然也会替他说话,在她心里杜少陵并不喜欢男人,只是因为白木子性格阴郁执拗,所以才让人误会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聂思远叹了口气:“至于白老爷就更简单了,他只在乎白木子身上的血脉,在他看来所有想要混淆血脉或是阻断传承的人都是为了针对白家,是杜少陵为了除掉白家继承人才蓄意诱导了白木子。”
封琰冷笑:“三个人三种说法,其中真假难辨,都夹杂了太多的主观看法,那个白木子还真不是一般人,死了七年竟然还能引出这么多的事情,所以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聂思远咬下了最后一颗山楂,对此只能无奈摇头。
现在线索彻底乱了,说实话,他什么思路都没有,已经陷入了僵局。
封琰舔了舔唇,微微垂下眸子:“我倒是还查到了一条十分重要的线索,你听到后也许会很惊喜。”
聂思远叼着山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