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想办法获得镇国公注意, 不仅没有因此放松警惕,反而对他更加防备。
封琰暗暗翻了个白眼, 按捺下了他那点暴脾气, 垂着眸子低声道:“我资质愚钝, 又是初来乍到,对逍遥城的规矩并不了解,早晚都要被淘汰的, 不来练舞也是不想拖累各位姐姐的进度而已。”
“林霜妹妹想多了。”
那琴技极好的婉月笑了下, 走过来将封琰从门口拉到了房中, 只是谁也没注意她在碰到封琰手掌的时候,指尖不自觉地轻颤了一下。
那动作极其细微,就连封琰都没注意到。
婉月深深地看了眼封琰,眸色有些复杂:“虽然说这是花魁比赛,但年年都有,倒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儿,你要是有什么不知道的地方,尽管问我们就是。”
“你还管她。”
玉鸾秀眉微挑,眼中的敌意根本没有遮掩:“大半夜的人家都打算来舞房偷偷练习呢,对于花魁之名,显然是势在必得,也就你们没什么正事,还在这闲聊。”
说罢她直接从桌上跳了下来,就着惯性,直接在地上转了几个圈,身姿曼妙,翩然如蝶,着实美艳动人。
“反正我是一定要当花魁的,谁也别想碍事! ”
玉鸾满脸傲然,直接离开了练舞房,走过封琰的时候还挑衅地撞了他一下。
其实她那点力气根本就撞不动封琰,不过封琰装出一副柔弱的模样,被她撞得趔趄了一下。
“花魁之位必是我的。”
玉鸾俏脸冰冷,低声对封琰警告了一句后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婉月摇了摇头,显然也早就知道了她这脾气,安慰了封琰两句,又与他说了些规矩,介绍了好些逍遥城里吃的玩的和女子最爱的绸缎脂粉铺子。
显然她对逍遥城十分了解。
封琰默默听着,心里微动,突然抬眸轻笑。
“我来这之前听人说逍遥城有处花海最为动人,却没在地图上找到,问了几个人之后后也都说不知道,婉月姐可听说过?”
“花海?”
婉月怔了下,杏眸茫然,显然也是没听说过这个地方,又看向了其他人,周围的女子都纷纷摇摇头,都表明不知道还有这种地方。
封琰心里微沉,地图上找不到花海这个地方就算了,如果连这些在逍遥城从小长大的人都没听说过,那就说明根本就没有花海这个地方。
那花海到底是什么?
见他神色失望,旁边一名叫闻歌的姑娘只当他真的非常去想看看盛开的花海之地,笑着安慰道:“我们这虽然没有真正的花海,但是鲜花盛开的地方倒是不少,就比如城郊,青女埋葬之地,每年春天都鲜花遍地,格外的好看呢。”
封琰奇怪地问道:“你们好像都很了解叶青女?”
闻歌哼了两句小曲儿,婉转勾人,这才说道:“何止是了解,这曲子也是当年她传来的,逍遥城中的女子人人皆会,不过舞姿最像她的还是玉鸾,我们是比不上了。”
“可唱功最像她的却是你呀。”
婉月也笑了:“我们这的女子身上多少都有些青女的影子,不过都是各有所长,做不到青女那般完美,只有林霜妹妹与她完全不同,可能也正是因此才让玉鸾感觉到了威胁吧。”
封琰无语,他与叶青女之间最大的不同就是他压根不是女的。
闻歌叹了口气,眼里有些惋惜:“是啊,之前初赛的时候,国公府的总管何四一直盯着林霜看呢,被玉鸾发现后,气得把手帕都绞坏了,说什么都要赢过你,成为第二个叶青女。”
封琰更加无奈,同时感觉奇怪。
“按理说叶青女是国公夫人,不应该葬在祖地么,牌位设在宗祠,怎么还葬在城郊了?”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沉默下来,封琰见到她们神色复杂,心中更加疑惑。
“怎么了?”
婉月张了张口,有些欲言欲止,最终轻叹道:“当年叶青女一舞倾城,直取花魁之位,十里红妆嫁入国公府,这是所有女子都羡慕的,可她的命也不算太好,也几年就病死了,听闻死状凄惨,像是被恶鬼侵害,所以国公虽然心痛惋惜,但也忌讳,便将她埋在城郊,从不祭拜。”
封琰深深地看了一眼周围纷纷沉默的女子,感觉到了某种怪异,又说不出到底哪里奇怪。
最奇怪的就是这些人明明知道叶青女命运不好,竟然还争先恐后地效仿羡慕,个个都想成为她。
那到底又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突然封琰对叶青女本人也产生了强烈的疑惑和好奇。
他本打算找个机会溜出国公府调查一下叶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