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转脸看向一旁,发现顾南章却没在屋里,不过也不意外,他是要上朝的。
想着他昨夜那般折腾,天不亮便要赶去上早朝……去了朝里,每日里还忙的四脚朝天的。
沈胭娇皱了皱眉。
这身子如何熬得住?
想到昨夜顾南章在自己身上的狂纵,沈胭娇没好气地又拧了一下被子。
好好说事,又被他带偏了。
只是这事依旧叫她心里想压着一块巨石。
“夫人醒了?”
秋雨听到动静,走过来忙打起了床帐。
“他走时说什么了么?”
沈胭娇问了一声,没让秋雨服侍,自己随意穿了衣裳。
“大人说——”
秋雨微微一顿。
“说什么了?”
沈胭娇疑惑道,“你为何吞吞吐吐的?”
“夫人,”
秋雨小声道,“大人叫这新宅的管家——叫人看住了这院子,说是……禁足——”
沈胭娇:“你说什么?”
“奴婢也不知,”
秋雨忙忙道,“只一早见院门外多了下人,奴婢过去问,说是管家吩咐的,叫看住这院子,说是将夫人……禁足了。”
她说着,神色间也有一点惶恐。
她家夫人不知又如何惹恼了顾大人,这一回又被禁足了。
想想上回这位爷和夫人之间的别扭,过了那么久才融洽了过来……这才好了这么一段,如何夫人又被禁足了?
且这一回不同上一回。
上一回在英国公府辰石院的时候,这位爷并不曾明说,只是叫人拦着出入……虽说实际上也是禁足,可并没大张旗鼓叫人知道。
这回那管家过来直接就说是禁足。
沈胭娇疑惑地皱皱眉。
正要叫管家过来问问,一闪眼见那边桌上有张纸。
她几步走过去,拿起那张纸,只见顾南章在那张纸上只写了四个字:
勿忧,听话。
沈胭娇眸色闪了闪。
勿忧,大约是指那和离书的事情。
听话……
沈胭娇轻哼一声。
她隐隐猜出,顾南章这般大张旗鼓地对她禁足,想来也是有他的用意。
“夫人?”
秋雨小声道,“嬷嬷又去叫人问了——”
“没事,”
沈胭娇一笑道,“你们不必忧心这个,正好歇一歇。”
秋雨松了一口气,神色也轻松了不少。
“夫人,”
这时宋嬷嬷进来,向沈胭娇回禀道,“问了那管家,似乎说是爷怕夫人再去为他的身子,不惜重金向胡商买那些乱七八糟的药,不得已才不让夫人出去。”
沈胭娇:“……”
“夫人何时为爷买了……买了药?”
宋嬷嬷明显很疑惑。
她几乎整日跟着沈胭娇,从没听说沈胭娇叫人去买胡商的药啊。
不过,外面传顾南章那什么不行的谣言,她也听过了,不过没当真……毕竟夫人和爷之间,这两日……挺勤的。
“这,”
沈胭娇心里骂了一句顾南章,脸上神色不动,“之前托大哥去买的——你们不必多问。”
她没想到,顾南章是用了这么一个借口。
什么借口不好,这借口传出去,感觉她像个被奸商坑了一顿的傻子。
宋嬷嬷没忍住抿嘴一笑。
“夫人,”
想了想还是没忍住,她小声道,“老奴先告个罪,请夫人恕老奴多嘴……男人这事,急不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