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是顾可清的铁粉富婆,另一派却是拥护顾雨生的颜粉,他们本没有专业的组织应该很弱小,但奈何和顾可清的对家抱了团,连带着被美貌才华吸引的路人,竟莫名和对面打的不分高下。
这样彻夜的对喷将“恋爱与我”的热度提高到了史无前例的地步,各家大V纷纷下场,卷进去的人越来越多,以至于恋综还没开始服务器就先一步进入了卡顿之中。
此时,忙的热火朝天的工作室里,陶乐浑身都是冷汗,他拿着电话,表情已经笑的僵硬了,等挂断时,脸部肌肉抽搐了两下,看着自己手里的解约合同,露出苦笑。
早知道早点劝雨生走了,这样的权势,他…
陶乐抖着手面无表情的将东西放进碎纸机,关门的风吹起纸页末尾的三个字“顾可清”。
“为什么…为什么还要准备节目?”顾雨生穿着薄毛衣坐在椅子上,他刚醒没多久,微微皱眉。
“这是投资方的要求,雨生,我知道你不想见生人,但是这波热度和你脱不了干系,你唱歌那么好听,这不也是个机会吗?让你站在舞台上的机会。”陶乐那边的声音很紧,很急促。
顾雨生张了张嘴,他垂下眼,反复几次,很轻的说: “你明明知道…”我上不了舞台。
他拧眉,停下自己未完的话,声音变得疏离: “如果我不去呢。”
“要付违约金…雨生,你听我说,这不仅仅是违约金的事,你必须去。真的,就当…就当是为了我…”
“为了你?”顾雨生缓慢的复述了一遍。
“看在你身边只有我陪你的份上…”陶乐低低道。
顾雨生恍惚的攥紧了滚烫的手,仿佛又回到试卷飞舞的教室, ‘亲爱的妈妈,对不起,我深刻的检讨自己…因为我没有拿到理想的分数…’检讨书被嬉闹着争相传递,上锁的厕所,撕碎的课本… “装逼犯啊你啊,考满分不起吗?”
来回回荡的声音,由远及近让他很轻的抖了起来,像是身上铺着一层厚厚的雪,只要努力就能让那扑扑籁籁的雪花悉数消散一般。
良久的寂静里,陶乐迟疑的喊他,顾雨生听到自己平静的声音: “好。”
这个朋友,他不要了。
挂了电话之后,他木愣愣的坐在那儿,忍不住将自己环紧,但是他的体温是冷的,无论如何都暖不起来,他冷静的思考,自己还剩下什么,唯一一个朋友没有了之后,他还剩下什么。
他忍不住想起谢问氿高大的身体,男人的体温总是很烫,像是一团永远不会熄灭的火,手掌是大的,青筋很明显,胳膊强健有力,可以轻而易举的将他举起来。肩膀那么宽…
顾雨生细白的手指捏着自己的衣角,做梦般想着,要是可以藏在天菜的身体里就好了。
“怎么了,为什么在抖。”低沉的声音自后响起,顾雨生没反应过来似的,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怔愣的仰头看他。
谢问氿拎着早点,脖子上还挂着毛巾,他穿着运动服,强健的胸肌被绷的紧紧的,光是看到,就能想象其丝滑的触感。他微微俯身,将东西放桌上,冷峻的眉眼微微垂着,很乖,很可靠似的。
让顾雨生渴望的温度一掠而过,他不由有些急的伸手,拽住男人微微垂下的衣领。
谢问氿顿住,他维持着俯身的姿势,深深的看着他有些湿漉的眼睛,很轻的笑了一下: “怎么了。”
顾雨生眨了一下眼,他没说话,有些难为情的将手松开。
谢问氿眯眼看着他红嘟的耳垂,又扫向苍白的嘴唇,干脆利落的直起身。
在顾雨生骤然下坠的灰沉情绪里,一张被子将人从头到尾裹了起来,一把托在了手臂上。
这一操作始料未及,在骤然腾空的瞬间,怀里的人有些紧张的挣扎了起来,发出呜呜的模糊不清的声音,来来回回折腾了几分钟,才扒着薄被露出半个发丝凌乱的脑袋。
“你…你…”
他忍不住抿了一下唇,就停顿这一秒,就已经连人带被的抱在了男人的腿上。
滚烫的结实的大腿肌肉让他一动也不敢动,紧张的颤着睫毛,刚刚想的那些顷刻全忘了,整个人抵在谢问氿的胸膛,裸露的小半张脸肉眼可见的变红,红的狠了,显现出一种极艳的感觉,让谢问氿调笑的情绪变得奇怪了起来。
他佯装镇静的打开羊肚汤,动作冷静的拿勺子喂他。怀里的人被他包的像个小棉花糖,小小的一团,此时有些惊讶的瞪圆了眼,猫一样的。
“不是冷么,可能是供暖坏了,我们抱着暖和一点。”他拿着勺子剐蹭着柔软的唇瓣,将有些粘稠的淀粉抹在上面,一遍遍,极有耐心的等着怀里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