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儿可不亚于小姑娘啊。”
这话是想恶心他用的,果不其然,高大的男子放下余粥,头也不回地走了。
潘玉龙朝掌心吐了口唾沫抹匀,抄起旁边的铁锹骂骂咧咧道:“你就该去陪你地下的老爹,今儿我就替你老爹管教你!”
锋利的铁锹头带着腥味儿,潘玉龙不会弄死他,但弄残他轻而易举。
余粥昏昏沉沉的脑子被逼得清醒,往左一滚堪堪躲过一击,谁知道潘玉龙更加愤怒,动作愈发狠戾。
就在铁锹头即将砸上余粥小腹时,一只有力的手臂平稳地握住了铁锹杆,手臂肌肉被宽袍勾出轮廓,健壮结实。
“神经病你作甚!”
潘玉龙没料到他又回来了,更没料到这厮的力气能让自己抽不出铁锹,仿佛被岩石卡出。
“娶他。”男子开口,声音磁性而深沉。
这下不光是潘玉龙傻眼了,余粥也彻底被吓醒了,保持着躺在地上的姿势望去,男子背脊宽阔,即使在粗布麻衣下也看得出他那结实的肌肉。
村口神经病从袖口里掏出两个刚摘的橘子,其中一个半青不黄,抛给潘玉龙。
他淡淡道:“聘礼,成亲,明天要人。”
说罢,连一个眼神都没多留,便拂袖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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