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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汉的美人夫郎[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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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开胃胡辣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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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床上,姜烈渊就站着。

忽然姜烈渊道:“你知道现在要干什么吗?”

余粥放下水瓢身体一僵,新婚之夜要干什么他当然知道。

虽然他母胎单身二十多年甚至不清楚自己的性取向,但好歹入乡随俗,也是人家姜烈渊救了他又娶他,在这个时代已经合法了。

“真的要吗?”余粥不由得紧张,咬了咬残留着口脂的下唇。

他今天身体不舒服,但在新婚之夜拒绝姜烈渊的话,万一他一生气把自己这样那样怎么办?他块头这么大自己也打不过他。

余粥委屈,站起身缓缓脱下衣服,香肩似笼纱。

姜烈渊一口水没把自己呛死。

余粥眼圈更红了,到底要怎么样嘛,他对自己还不满意?

“我咳咳咳…我的意思是说,现在夜深了要睡觉了咳咳咳!”

姜烈渊把自己憋出内伤,古代的哥儿都这么开放吗?

余粥声音颤抖视死如归道:“我知道,你轻一点对我,我怕疼。”

“我说的睡觉是真的睡觉!两眼一闭的睡觉!”

余粥迟疑,穿回衣服。

姜烈渊本人要吐血的程度,但思考片刻,怕余粥觉得自己是嫌弃他,只好硬着头皮道:“那个事情…以后再做,你今天身体不舒服就算了吧。”

余粥才明白过来是自己思想不纯洁。

他又小声地道了句谢谢。

初秋的夜里已经有了些凉意,硬邦邦的石床既没有被子也没有褥子,只覆盖着层灰色的软布。

余粥躺下后很自觉地往里挪了挪,给姜烈渊让了半块儿位置。

“不用,我睡地上就好。”姜烈渊两指一掐灭了烛光,朝角落里的干稻草走去。

他还想说些什么,可见姜烈渊已经合上双目,便也不再多说。

一夜无梦。

*

第二天醒来时屋内已经没了姜烈渊的身影。

清晨的阳光透过破烂的门窗,斑驳着些许光影洒在余粥的眉眼处。

睡了一晚上的石床自然不舒服浑身酸痛,但好在身上不再发烫,四肢也跟松绑了似的。

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已经退烧了。

“我昨晚都说了什么啊……”

回忆起那羞耻的话,余粥不禁捂住了自己的脸,恨不得穿越过去给自己两嘴巴子,太羞耻了。

后悔间房门被敲响,余粥下床一看,原来是杨婶和她丈夫。

“你们这地儿可真够远的,再走远点都要进森林里去了。”高瘦的中年男子瞅了瞅道。

“小粥,”杨婶眼眶发青,一看就是昨晚没睡好:“他昨晚没有欺负你吧?”

“没有,昨晚什么都没发生。”余粥微笑着请他们进屋:“那根针也没派上用场,还给您吧。”

“不,你自己留着,万一以后需要呢。”杨婶忧心忡忡道。

反观她丈夫,一进屋后嫌弃之色溢于言表,实在穷得可怜。

“你们就住这种地方?潘芳芳给你的嫁妆呢?”

余粥怔了几秒才意识到杨叔是在说自己的那个姨娘。

他苦笑道:“还没——”

“笃笃笃,余少爷在吗?”

正巧,房门外有一梳着双环发的丫鬟敲门,她将匣子递给余粥道:“夫人给您的,她向您和您的夫君问好。”

说罢头也不回地离去。

余粥打开匣子,里面除了钱财之外还有些细软,看样子应该价值不菲。

“潘婆娘可算做了件人事儿。”杨叔翻了个白眼。

“你傻啊,”杨婶道:“她自己吞了余老先生全部的遗产,就用这些打发小粥,这还叫人事?”

“那也总比现在什么都吃不饱强吧。”杨叔梗着脖子回怼。

余粥抱着匣子。

确实杨叔说得有道理,未来的坎坷先不说,总要把肚子吃饱再管别的吧。

潘家恩怨放一边,他现在要做的就是两件事:一是至少能保证自己吃饱饭不饿死,二是要和那位帅气的神经病夫君好好相处。

说到这里,他问上次被打断的问题:“杨婶,为什么你们都说姜烈渊是神经病啊?”

“姜烈渊?”杨婶疑惑地看着他。

“啊,忘说了,就是和我成亲的那位。”余粥笑道。

“原来他还有名有姓的。”杨叔咂咂嘴道:“你不知道也正常,毕竟那时候你还被天天关在余家府邸里不出来。”

杨婶叹了口气道:“他才来咱乌村不到一旬,说话奇奇怪怪的,咱们经常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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