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被姜烈渊拖着衣领扔到角落,插销被重新插好。
他靠在墙上,双手抱胸,阴沉着脸。
余粥还穿着花魁的红裙,坐在蒲团上,双手绞着布料,面露苦涩。
从现在开始,一盏茶的时间,无人来打扰他们。
余粥不敢对视姜烈渊的眼睛,但这种窒息般的氛围不好受,他忍不下去了,准备开口,却被姜烈渊抢先一步道:“你不用为了我做到这种地步,从而作贱你自己。”
余粥如坠冰窟,猛地抬起脸,秀气的眉毛下眼圈微微发红:“你说我作贱自己?”
姜烈渊靠墙的身形一愣。
“我不是完全为了你。”余粥冷笑一声,努力克制着心情,一字一顿道:“我更没有作贱自己,我知道我在干什么。但是我希望我对你表达好意的时候,你少对我评头论足,只需要乖乖笑着道谢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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