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
余粥猛地一捏紧姜烈渊手腕,生怕他又跑了。
正在大家你一句我一句聊天时,忽然传来声苍老却有力的声音:“年轻人厉害啊。”
余粥回头一看,原来是太守。
“见过大人。”
大家纷纷抱拳行礼。
太守在宋清庙的搀扶下笑眯眯地走过来:“不必多礼。余小友,这酥酪奶油香香菇几乎已经无人知晓,你又是从哪里知道的?”
余粥诚实道:“是借宋大人的书得知的。”
太守哈哈大笑:“那你可真是个奇人,那本书真假参半,竟让你蒙对了一个。”
“啊?”余粥甚是意外。
宋清庙无奈地解释着老顽童的话:“这本书是老师年轻时候和友人编纂的。虚假部分为老师写的胡言,而真实部分是那位友人所写。”
余粥听得云里雾里:“所以我运气好,恰好撞上真实存在的菌子了?”
“不,是你运气差,这个菌子是我编造的。”太守乐呵呵道。
众人一时间无言以对。
“但竟然是真实存在的,还被你找着了。”白发老人唏嘘道:“所以我道你真是个奇人。”
余粥也同样感慨万千。
*
匿名投票很快就统计了出来。
每组各派一位代表人,余粥和陈小月再次同台。
司仪活跃气氛道:“最激动人心的时刻要来了,胜出者可以获得太阳楼的使用权以及官府扶持。那么——大家想不想知道最终结果啊?”
“别磨磨唧唧!”
“再卖关子我们扔鸡蛋了啊。”
“这个司仪话真多。”
司仪抽了抽嘴角,清了清嗓子道:“最终结果是——可追楼五十一票胜出!”
然而还未等大家欢呼,突然一个声音制止道:“且慢,我有异议!”
大家望去,见正是太阳楼里和陈小月长得很像的那个中年女子。
王姐翻了个白眼讽刺道:“白纸黑字的投票你都不相信,是不相信各位大人还是心有不甘啊?”
中年女子并未因为王姐的话而动怒,而是起身口齿清晰道:“据妾身所知,宋大人与可追楼私交甚好。所以一百零一人,当中应该除去宋大人一票。”
“嘿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较真呢。”陆玉笙啧了一声。
当中被点出来,宋清庙脸上有些挂不住,他们私交确实不错。
太守和蔼道:“那不如这样,去掉宋大人一票,再随机找个方才未参与的人来投票如何?”
女人冷冰冰道:“妾身觉得可以。”
余粥深吸一口气,这种紧张的等待又要经历第二次。
司仪从青石板路上抱了个吃糖葫芦的小孩过来。
小孩虎头虎脑还留着鼻涕,在万众瞩目下试吃完,举起胖嘟嘟的手指欢笑道:“这个好吃。”
一票定胜负。
“恭喜胜出!”
*
橘色的夕阳斜斜地照在檐角处,余粥靠在柱子上发呆。
他望着天边变化的云彩,视野中忽然闯入姜烈渊的脸。
“把我吓一跳。”余粥道:“里面画完押了吗?”
姜烈渊“嗯”了一声。
话音刚落,就从室内走出一群人。
太守分别和王姐和陈小月母亲握了握手,再对大家摆了摆手,逆着橘红色的夕阳归去。
王姐一撩秀发,神采奕奕:“搞定了,咱们拿下。”
“真好。”余粥回想起方才的惊心动魄,还是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余粥哥哥真厉害。”小妖由衷地夸赞。
“对了你小子,”王姐敲了下他的头:“以后要不要来给我帮忙,我们缺人手得紧。要是你过来,我给你的铜板绝对比你去种地多。”
小妖变了副脸:“喔,等我考虑几天吧。”
“你也辛苦了。”姜烈渊想去牵他的手,又觉得在这么多人面前,余粥会不喜欢。
余粥主动挽住了他的手,瑰丽的晚霞宛如最好的胭脂,扑得余粥耳垂脖颈一层薄红。
“好好好都辛苦了。”陆玉笙一手推一个背把大家聚在一起,眉飞色舞:“不如晚上大家都去喝一杯来庆祝庆祝!”
“我看行,老娘请客!”王姐豪迈道。
“好!”余粥捧场地鼓掌。
正当大家讨论今晚吃啥热火朝天时,姜烈渊瞥见正在用马车拖行李的陈家母女。
他戳了戳余粥,余粥也望去。
他们输了比赛,就意味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