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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嫌被崽带跑后清冷仙尊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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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难进,他们也只好先派一个人去冯长老那里报信,另外的人就在门口守着。

其中一个小弟子机敏,冲里面喊了一声: “把人逼出来打。”

那人闻声,愣了片刻,不知道是不是害怕了,突然转头就往外跑。

沧澜见状忙跟了出去,可无奈那人跑得太快,还是让他给跑了。

等他再回到殿内的时候,才发现大殿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面容俊雅的少年。

那少年站在白良玉床边,背对着白良玉,穿着一身红色的衣裳,腰间系着一条深蓝色的腰袋,面容清俊,面上却透着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感。

更让人印象深刻的时候他那双眼睛,让人光是看着,便能感受到他那股桀骜不驯的感觉,甚至还有一种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孤傲感。

沧澜虽从未见过这少年,但经过刚才那一番打斗,他自然能猜出来少年是谁,而且,他很熟悉少年身上的气息。

是太古剑的气息,那少年,想来就是大名鼎鼎的上古神剑太古剑的剑灵。

想来云止仙尊就是怕仙君遇到危险,才故意把太古剑留下来保护仙君的,毕竟,太古剑的剑灵跟了他很多年,是他信得过的,修为又不浅。

云止仙尊此番安排,不得不让人赞一声用心良苦。

那剑灵少年抬眸往沧澜这边扫了一眼,却并未说话,好似沧澜在他眼中,不过是空气中可有可无的尘埃一般渺小。

沧澜倒也识趣,见少年不想理他,越过那剑灵直接走到白良玉旁边,看着白良玉那因为恐慌而有些失去血色的苍白的脸,低声道: “是我大意,让仙君受惊了。”

白良玉方才的确是被吓到了,甚至到现在,他都觉得精神还有些恍惚,周边的声音仿佛也变得有些虚无,他微微抬眸看了沧澜一眼,半晌才有些茫然地问: “你说什么?”

“是我的错,让您受惊了,还请仙君责罚。”

明明沧澜说话的时候就在他身边,可不知道为什么,白良玉总觉得那声音飘渺的好像离自己很远一般,但他还是分辨出了沧澜的话。

“不怪你。”

若是以往,白良玉看到沧澜这么自责的样子,肯定会想着多说几句好宽慰沧澜,让他别担心,可他现下,却根本想不了那么多,方才慌乱恐惧的情绪依旧没有散去。

他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次,才慢慢让自己的情绪放松下来。

等他再睁开眼睛时,才看清了刚才眼前的那一抹红色的影子。

剑灵少年也看了白良玉一眼,本不太想说话,可还是开口解释了一句: “是主人让我留下来保护你的。”

白良玉听着少年那不太耐烦的口气,恍惚间想起,之前在辞清阁那一次,怀浮霜想要杀他的时候,那太古剑便十分护主,恨不能从怀浮霜手里挣脱直接取他性命。

想来这太古剑的剑灵,对他的印象应该并不算好。

那剑灵别别扭扭看了白良玉片刻,见他没说话,想起之前主人在请训殿前维护他的模样,心底虽然还是有些不喜欢他,但想来,他对主人很重要。

他既是剑灵,即便有自己的思想,也应该忠于自己的主人。

主人喜欢的人,不管以前他有再多的偏见,再多的看法,也应该放下这些。

否则主人在请训殿受到那些刑罚的意义,岂不是白费么?

“我叫灵兮,你放心吧,虽然我的修为不及主人高,但这天底下,能打得过我的人也是屈指可数,我必护你周全,你只管安心。”

白良玉听着他那话,微微点了点头。

他能听出来灵兮的声音突然软了许多,态度也缓和了不少,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但只要他能保护好自己的安全就好了。

“刚刚怎么回事?”

姗姗来迟的冯长老走路带风,大步跨进了太古殿的大门,声音中满是担心。

沧澜回头行了一礼,跟冯长老解释了一番,冯长老这才低声道: “怪我来晚了,还好有灵兮在。”

灵兮偷偷睨了他一眼,没说话。

青天白日之下,竟然就有人敢擅闯了尘仙门行凶害人,冯长老眉头锁在了一起,恨不得现在就离开去找那坏人的线索,但顾及到怀浮霜的嘱托,终究是强忍住了离开的心思。

四个人就这么在屋子里面面相觑,沉默了许久,谁也不说话。

白良玉看着这尴尬的场面,轻声清了清嗓子,低声道: “那个,我没事,大家不用都守在这儿。”

沧澜闻言,应了一声: “云止仙尊吩咐过,要寸步不离的守着。”

白良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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