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肩窄腰,正站在书架前看书,只不过刚看了一会儿,他便把书放下,伸手按了太阳穴。
过了一会儿,他不知从哪里找出一瓶丹药,吃了一粒,然后又继续开始看书,看了大约半个时辰,他丢下书,闭着眼睛,站在原地低着头,缓了半天,身型竟微微一晃,开始往后倒。
白良玉震惊之余,忙想要过去扶着他,可怀浮霜竟从他身体上直接穿了过去,白良玉这才想起来,这是在幻境里面,自己是真是的,但眼前的怀浮霜不过是虚影。
他微微皱着眉在一旁看着,眼睁睁看着怀浮霜往后退了几步,撞到了后面的书架上,撞出了一声闷响,这才堪堪稳住了身型。
怀浮霜站在书架前,不知道是不是被撞击的太厉害的缘故,在那儿咳嗽了半晌,最后竟咳出一口血来。
“怎么会这样?”
白良玉站在一旁,低声呢喃着,难道在这个场景出现之前怀浮霜受伤了?
鲜红的血液沾染到衣裳上面,他看着那衣裳,皱了皱眉头,走到床边将那外衣脱了。
可他似乎没想到,那血迹竟然还透到了里面,弄脏了里面的里衣。
白良玉在一旁看着,见他那眉头几不可见的微微皱起来的模样,就猜到了以他的洁癖,肯定要给里衣脱下。
果然,下一瞬,站在床边的怀浮霜动手脱掉了上身的里衣,露出了上身结实的胸膛。
白良玉这还是第一次看他赤裸着上半身的模样,因为常年修炼的缘故,肌肉在他身上勾勒出了近乎完美的流畅的线条,鲜血渗透了他的里衣,在他瓷白的胸膛上留下了些许梅花般的痕迹。
白良玉看着看着,耳根子就莫名其妙热了,他忙转过头,不再去看他。
等他再抬头时,面前人已经换好了衣裳,起身往外走了。
白良玉跟在他身后,慢慢走到了炼丹阁。
孙长老看他来,皱着眉头问: “药又没了?”
“嗯。”怀浮霜轻声应了一声。
“怎么吃这么快,你看书头疼的毛病又加重了?”
“东西还没找到。”怀浮霜所答非所问似的回了一句,然后看着孙长老, “再给我多拿两瓶药吧。”
孙长老摇了摇头,转身去拿药,嘴里还不住的念叨着: “你那看书头疼,整晚睡不着觉的毛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没事就让其他小弟子替你看替你找不就行了,这种事情干嘛事必躬亲啊?”
怀浮霜轻声回道: “怕他们看不仔细,漏掉有用的东西。”
孙长老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口气: “别的不说,你这么折腾,身体也吃不消啊,你上次因为看书头疼还吐血了你忘了?”
说到这儿,孙长老突然回头问道: “这次吐血了么?”
白良玉在一旁听着,眼神中有几分错愕,他以前从来不知道怀浮霜有看书会头疼的毛病,更没想到看书头疼会严重到让人吐血。
他恍惚间想起那日怀浮霜跟自己一起找有关神木的典籍时,怀浮霜站起身时身型不稳的模样,还有他苍白的面色,他那时……是头疼之症犯了么?
那太古殿里那么多典籍,他又是怎么忍着那头疼之症一点一点看完的,他甚至不敢想象怀浮霜看那些书时受了多少苦。
看到这儿,白良玉几乎已经可以确定,这幻境中的场景,应该是真实的。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是有关怀浮霜的幻境,幻境中的这些事,应该都是在怀浮霜身上真实发生过的。
他转头又看向了幻境中的人。
孙长老间怀浮霜沉默了片刻,心中就有了答案,他把手里刚拿的丹药递给怀浮霜,语重心长道: “哎,你这头疼之症,着实难见,让人摸不着头脑,这药你先拿着,我再给你新炼一些,但你这药也不能总吃。”
“你不行就停一停,或者……”他顿了顿, “或者一天少看点儿也行啊,干嘛这么逼自己。”
怀浮霜沉默了许久,才低垂着眼眸,轻声叹了一声: “我找不到他。”
孙长老听得一头雾水,摇了摇头,不懂他在说什么。
白良玉恍惚间想起来,之前去魔族寻找谢然的时候,怀浮霜似乎跟他提起过,说看那么多书一是想救芥柏仙尊,二是想找一个人。
但那人究竟是谁呢?
是什么人那么重要,能让怀浮霜不惜损害自己的身体也要忍着那日复一日的折磨去看那么多书。
白良玉不经意间咬了咬唇,他的动作有些发狠,唇齿相碰的地方微微有些泛白。
他从小到大,向来什么都不争不抢,遇到任何人任何事情也几乎都能很快冷静下来,做到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