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未来我们相隔多远,我都一定会回到她的身边。”
国见英垂下眼睫,眼中的锐利有所收敛,像是有些赌气一般说道:“以后遇到这种选择题,你不要一个人下决定,阿凉的想法也很重要。”
及川彻知道国见英这是在帮他,他扬起笑容:“我知道的,谢谢你,小国见!以后我和阿凉结婚的时候,请你做第一桌。”
国见英:“……”死亡凝视!
正当此刻,排球馆的门口探进一道活泼的金色身影。
闲院凉自然是不知道自家男朋友和幼驯染刚才正在进行重要的人生谈话,她只是看到大家都在,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
“小狂犬,我帮东西买回来了~”
闲院凉抬起手,晃了晃手里提着的塑料袋。
及川彻和国见英的对话被迫中止,和大家一齐围了上去。
闲院凉把手里的塑料袋拉开,递到这些运动系少年们面前,解释道:“这是小狂犬拜托我去买的冰棍。”
上一次和乌野高校的练习赛结束后,原本大家是打算去便利店买冰棍聚餐的,但是因为京谷贤太郎被教练罚了体能训练和打扫卫生,所以最后众人一致决定帮他一起扛过队内处罚。
京谷贤太郎不善于沟通,就算是和同桌的闲院凉,说得话大多数也只是“嗯”、“啊”、“好吵”、“闭嘴”一类的简短语。
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内心冷酷。
在感受到排球部对他的包容以后,京谷贤太郎也主动走向了这支接纳他的队伍之中。
“啊啊,不错嘛,很懂人情世故啊狂犬酱!”花卷一把勾住京谷贤太郎的脖子,摸了摸他的寸头。
京谷贤太郎想要反抗,旁边矢巾秀也压了上来:“你的叛逆期还真够久的,果然还是得感谢岩泉学长教导有方。”
闲院凉拿着两根冰棍,她走到及川彻和国见英面前,来回看了看。
“阿彻,你惹英酱生气了吗?”闲院凉对自家幼驯染的情绪变化显然很敏锐。
刚还笑得开心的及川彻立刻委屈起来,他接过闲院凉手里的一根冰棍,说道:“才没有,及川大人才做不出欺负人的事情。”
“你明明还总是欺负岩泉学长。”
及川彻炸毛:“阿凉说反了吧!我才是每天都被iwa酱揍得最惨的那个!”
闲院凉眼神微妙地看了看及川彻,然后叹了口气,说道:“好吧好吧,阿彻说得对。”
闲院凉对及川彻虽然有男友滤镜,但不多,有时间他刻意去招惹岩泉一然后惹来一顿暴揍,她心里也会觉得是阿彻自找的。
有时候她甚至怀疑阿彻对岩泉学长的拳头是不是有什么留恋。
“这种哄小孩的口气是怎么回事啊!笨蛋阿凉!”
“不许说我是笨蛋!讨厌鬼阿彻!”闲院凉扯着鬼脸,对及川彻反击。
“混蛋及川,不要在那里欺负女生!”
国见英很是无语地看着这两人的小学生吵架,咬着冰棍就走开了,一副完全不想和他们沾上一点关系的样子。
……
闲院凉的脚伤好了以后,一如既往地放了学坐车去隔壁的小镇上小提琴课,回来的时候及川彻也如约定一样在车站等她。
回去的路上,及川彻忽地主动提起周末要去东京的事情。
“周末我陪你去一起去东京。”
闲院凉牵着及川彻的手,嘴里咬着刚被投喂的棒棒糖,听到及川彻的话以后,有些意外:“咦?可是阿彻周末不是有训练吗?”
闲院凉知道及川彻经常会有训练和比赛,所以她也没有想过要及川彻陪她一起去东京。
及川彻见闲院凉眼里没有一丝抱怨和委屈的样子,心里反而有些难过,他摸了摸闲院凉的发顶:“可是我也放心不下阿凉一个人去东京啊,训练的话我会向教练请假,实在不行就回来和狂犬酱一起打扫排球馆了。”
闲院凉睁大眼睛,不服气地道:“我去过东京很多次了,我可以自己去的。”
及川彻停下脚步,一手轻按住闲院凉的脸,然后弯下腰,没有任何预兆地就亲了一下闲院凉的脸颊。
闲院凉大脑空白了一下,脸颊上传来温软的触感,她微微偏过头,及川彻的脸近在咫尺。
及川彻没有立刻退开,而是把脑袋和闲院凉靠在一起,像是想用这样紧紧相贴来寻求安定一般。
“我想陪阿凉一起去,因为未来我不能保证你的每一场重要比赛我都能赶到,所以我不想错过现在每一次能够陪伴你的机会。”
“阿凉,对于喜欢的事情我会全力以赴,对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