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上的红昙印记似乎又传来了灼人的热意,他哑着声问:“那朵花开着,自然好看。”
“为什么会长出花来呢?”季青琢问,她不明白为何在那般贫瘠的白骨之上能生出花来。
那里分明没有花儿生长的养分,不是吗。
沈容玉抿着唇,他想,季青琢果然忘了。
他捏了捏她的手:“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