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那般可怜,如果有朝一日他能离开这高高的宫墙,那么他一定要去将她救出来。
沈容玉躺在床上,对季青琢说:“琢琢,我躺着了。”
季青琢吸了吸鼻子,她抱着镜子,往侧旁熟练地一躲,捂住了自己的鼻子,一道毒气直接从通风管道里窜了过去,她若吸上一口,便会被马上毒死,或许是有其他实验品发现通风管道里有人了,又或许只是风口凑巧将别处的毒气吸了进来。
她移开自己的手,对沈容玉扯出一个难看的微笑,她知道正向的情绪可以愈疗他人,她什么也做不了,无法帮助他疗伤,于是她只能对他笑一笑。
沈容玉看着在生死边缘的她,对他露出笑容来,他将手里的小镜子盖了下去,却不知说什么好。
在夏季的这个夜晚,他们相识,互相交换了名字,在后来的十年里,他们都是互相陪伴。
某一日,季青琢所在的实验基地中心更换了新的LED屏幕,穿着银色防护服的工作人员将海边的风景搬到了实验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