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念慈看见了她,并不回答,只是敷衍的作个揖,很显然不想理她。
林沉玉面色不变,端起酒杯敬他。
他不为所动,眼眶微红,看向林沉玉时目光里带着些愤恨之意:
“慕兄尸骨未寒,我思及魂伤,不愿饮酒。”
一时间,船舫内有些安静。
许淳脸色都白了,小心翼翼的看向林沉玉。
林沉玉依旧是那副如沐春风的模样,只是眉眼微低,居高临下的垂眸看着他,叫人看不出她内心想法。
下一瞬,她玉手微扬,对着窗外,将酒一撒向空中。
“举杯扬天,以告鬼神。你既思念他不愿饮,就叫天上的慕贤弟替你喝了吧,如此可好?”
虽则是给他台阶下,实则贤弟二字,彰显了孰尊孰卑,也在暗暗给他个警告,莫要搅了人兴致。
宋念慈面色一白,知道自己僭越了,只能点点头。
这件事就当个插曲过去,林沉玉又去和那些富商觥筹交错去了。
顾盼生的目光凝在宋念慈的脸上。
如果他没有看错,刚刚林沉玉转身的一瞬间,宋念慈的眼里迸发出一股极为强烈的,名为仇恨和敌对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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