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需全力以赴。受伤只是我技不如人,甘拜下风,桑某不怨侯爷。”
林沉玉眯起眼。
这话表面是为她开脱,但是其实是陷她于不义。江湖规矩,长辈和小辈之间的切磋,实力碾压的情况下,长辈只能使出一分力,切忌动手伤人。昔日,有一个剑客到华山走访,和小辈切磋不小心卸了小辈胳膊,愣是被整个华山追着打了三年。
可见大家都忌讳切磋中伤人,恃强凌弱。
这一切分明都在指责她,是她手下不留情,是她欺负小辈。
果然下一秒,叶蓁蓁恶狠狠瞪着自己:
“林侯爷!做人不要太过分!您是什么人?欺负一个晚辈算什么!”
旁边那个面皮白嫩的叫钱为,他是四师弟,也在旁边吹胡子瞪眼:
“您把我们衡山派当成了什么?可以随便欺负的沙包吗?去年您赢了我们师父,听说还是胜之不武呢,现在欺负又欺负小辈,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长的人模人样的,怎么这么不要脸呢?”
他一把护住桑蒙,凶巴巴看向林沉玉:
“侯爷!休要恃强凌弱!您要打冲我来!欺负我们大师兄算什么本事!”
衡山派弟子围着林沉玉,一个个都愤愤不平,他们本来就对林沉玉抱有敌意,这些看见大师兄被欺,一个个怒目而向,不肯放过她。
林沉玉笑的尴尬:
“若我说,非是我刻意伤人,乃是他自己拿着剑撞上来的呢?”
钱为怒目:
“您脸皮怎么这么厚?千层饼砌的城墙都没你厚!我大师兄脑子有病啊他自己撞上去?”
有可能就是脑子有病呢。
林沉玉想笑,但是她笑不出来。她瞥一眼桑蒙,桑蒙正低着头,瘫软在地,一副可怜的模样。
哎,真会演啊!
叶蓁蓁站起身来,冷眼看向林沉玉:
“侯爷,这事您需要给我们一个交代。我也不想惊动我们掌门,让你我两边失了和气,您又是侯爷,我们开罪不起。这样,您和我们师兄道个歉,我们就算了,行吗?”
钱为在旁边帮腔:“便宜你了,要是别人敢这样欺负大师兄,早被我们联合起来揍一顿了,您就道个歉,药钱都不要你出,我们已经是仁尽义尽了!”
林沉玉叹口气:“真是他自己撞上来的,和我无关。”
叶蓁蓁有些气恼:“侯爷莫要把我们当猴子戏耍?哪里有人会自己撞上去呢?”
林沉玉一时语塞,这被人误会的滋味可真不好。她正想说什么,就听见一声冷笑。
“这有何难?”
*
顾盼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他表情淡然,秀眉微拧,蹙着眉心,大家自动为他她让开些。看也不看衡山派的众人,似乎这些人都入不了他的眼。
钱为看见他,眼睛一亮:
“桃花妹妹,你来了正好!你看见没有,你师父他恃强凌弱,还不肯道歉,死鸭子嘴硬的很,不如你劝劝她?”
这个侯爷这么嚣张,一定是个气性暴躁之人,桃花妹妹却要在这个魔头底下讨生活,想必平时没少受气受累!钱为已经脑补出来了平时桃花被小侯爷又打又骂,哭的梨花带雨的模样了。他心里愈发忿忿不平,在顾盼生耳边低语道:
“以后你别跟着侯爷了,跟着我们衡山派吧,我会保护你的!”
顾盼生并不看他,只是站定了看林沉玉。
林沉玉如今垂着眸,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