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他,笑着对徐同说:“你瞧这人,像不像官府悬赏的那个谁谁谁……”
“我走我走,跟你走就是了!”海东青狼狈扭头转身,心里暗骂林沉玉奸诈恶毒。
既然大家都没有了意见,林沉玉就看向徐同,莞尔一笑:“那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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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马车,越发能感觉到雨势的凶猛了,衡山派师徒一车,林沉玉一行一车,唯有海东青死活不肯跟她在一起,要了个斗笠遮住脸,坐在马车边沿上,驾马。
徐同看着这个年轻人,有些诧异,他穿着鸳鸯战袄都嫌冷,这人居然上半身不着寸缕,古铜色的肌肤上鞭痕纵横,饱满又有力。
他感慨了一句:“年轻就是好啊,敢问小兄弟你是侯爷什么人啊?”
“侯爷得意的家院护卫,看好了,咱可是侯爷最倚重的人。”海东青打死都不想说他现在是林沉玉的下马奴,索性给自己贴金。
“那是那是,年少有为,身子真硬朗。我记得有一个海盗也不喜欢穿衣裳,看着告示上那个大膀子就伤风败俗。可小兄弟不一样,这肌骨强健,看着只让人觉得赏心悦目,奇筋异骨啊。”
海东青哈哈大笑:“那是那是。”
徐同哈哈大笑,夹紧马腹。
这雨几乎下了一路,海东青是沿海的人,他皱了眉:“我听说去年冬日闽江那儿积雪特别深,可海边倒也暖和,怎么如今又下雨起来,变得这么冷?”
“哪里知道呢?”徐同似乎不愿意聊这些,笑着打了哈哈。
林沉玉在车里听见他们聊天,心里微微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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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一路颠簸,几乎是到了驿站就换马,来回折腾,徐同是真的急性子,夜里也在赶路,只辛苦大家在车里眯眯眼。
雨一直伴随着他们,直到第三日晌午才有些停,天上依旧是阴云密布,似乎在酝酿着更大的风暴。
他们已经进入了汀州府境内,徐同在新泉隘的驿站停了下来,打算拿些干粮继续上路。
林沉玉实在觉得困倦非常,她总感觉去年玉交枝给她下的软骨散药力还在,总是会昏沉疲倦,她下了马车,打算透透气。
衡山派一行人也下来了。
钱为打个哈欠,往附近山林一瞧,吓的啊一声大叫出来:“鸟!死鸟!我的妈呀!”经历了出海归海后,他现在精神极度紧张,看见什么东西就大惊小怪。反倒是叶蓁蓁稳重不少,稳住他身子说:“都是死的。”
“死的才可怕啊!”
林沉玉顺着他指着的方向看去,就看见旁边林间地里,落叶泥泞一片,三三两两的麻雀并猫狗,静静的躺在泥泞里,那只狗儿依稀可以看见脖子上系着红布绳,应该是有主的狗,脏兮兮绳子勒着它的瘦脖子,它的身子却胀的很大,显得有些恐怖。
林沉玉抬眸看向徐同,眼神清明:“汀州最近泄洪了?”
还是冬春之时,满地都是动物涝死的尸体,不太可能是人为之祸,可如今驿站基本上还是安好的,可遍地动物尸体,那就只有一种可能——积水过多,当地已经开闸泄洪,才沿路淹死这么多动物。
“也许吧,回头问问武平所的弟兄们。”
徐同含糊了一声,他没有能想得到林沉玉居然知道这些东西,只是敷衍过去。
林沉玉低头看着那些个动物尸体,却不靠近。
她有她的想法,汀州府是沿海一带比较风调雨顺的地方,境内的上边唯有一条鄞江,河流并不湍急,加上层层山势险峻,未曾听闻有过水涝灾害。
如今汀州都泄洪了。
那往上走,比汀州更加危险的延平府,建宁府,和沿海的三府呢?
顾盼生却看见林沉玉低眉沉思,目光一直落在动物尸体上,疑心她慈悲心又起来了。他心中一动,眼里挤出些亮晶晶的泪来,眼眶一红。
温声细语上前,打着伞道:“侯爷,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