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心里却如明镜清朗。
督公这样说,就是真的怪罪于自己了。
萧匪石看着少年喘息间,滚动的喉结,眼里闪过晦涩之意:
“你可知本督为何不愿意让你接近她?”
“恕属下愚昧,着实不知。”
“你也不必和我打机锋,你知道的,圣意难违,皇上妥协与霍家,要林家灭门,可我受过林家恩惠,我得护住林家,就算护不住全家,唯有她这一苗香火得抱住。本督要的是她长命百岁,万无一失。”
萧匪石话锋一转:“而你,并非本督不信你,可我们都心知肚明,你半只脚在我这衙门当差,半只脚又踏在养心殿里。本督信得过你别的事,唯独这件事,我不敢赌,你会不会告密。”
燕洄浑身一震,他忽然明白了。
原来萧匪石是在这里防着他!现在外面的“林沉玉”已经死了,是萧匪石故意做出来的假象,就为了欺瞒皇上,欺瞒霍家。
万一自己将林沉玉还活着的事情,告密于帝王,一切努力都付诸东流了。
他立刻下跪表忠心:“督公放心,属下若是泄露小侯爷消息半点,叫我死无葬身之地!”
萧匪石微俯身,垂了眸,掩饰中眼中的杀意:“山盟缥缈,海誓亦不可信。”
“那督公要属下如何证明忠心?”
“留个孩子下来。”
燕洄如遭雷击:“啊?”
“我子嗣单薄,我妻却不能骨肉伶仃。你对她有意,这点我早就看出来了。准你三夜和她欢好,留下子嗣来。”
萧匪石忽然笑了,诡异的是他眼里一丝笑意都无,阴郁而森然,恍惚鬼魅:
“这孩子是我困住她的,也是牵制你的。你若是背叛了本督,它就是下一个伯邑考,你也可以尝尝亲生子的滋味,嗯?”
燕洄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艰难的吞咽下口中血水,只觉得寒气侵体,冻的他心发寒。
他彻底明白了,这孩子就是萧匪石的工具。他知道自己从小就喜欢孩子,知道林沉玉对孩子也是心慈手软,他就需要一个这样的工具,一是拿来威胁林沉玉,老老实实的听话;二是把自己拉下水去,帮着萧匪石瞒住林家秘密。
他如何敢答应?
“督公美意,属下惶恐,属下一介贱命,如何配得上林小侯爷?”
萧匪石收了笑意,反手把着提灯的杆,挑起他下巴:
“配得上?真把自己当个玩意了?你不过是本督拿来配个种的东西罢了,还肖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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