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知道他们在那里的?”
绿珠犹豫了片刻, 还是老老实实开口:
“您不在的那日, 萧大人来了,他带我去了一座山里, 我跑了,也遇见了他们。”
萧匪石没有死。
燕洄猛抬头, 不可置信的看她,嘴唇微动,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他到底还是对萧匪石有几分旧情,这情无关风月,实是旧恩难还。萧匪石是一手将他从泥潭中捞出的恩人,再造之恩胜过父母,即使后面他对自己不情不义,那又是另一码事。
得知萧匪石死了后,燕洄得了自由,只觉得又轻快,又惆怅。
现在告诉他,萧匪石没死……
既然没死,为什么他不来找自己?
要知道,他是萧匪石的走狗心腹,他知道许多秘密。萧匪石只要活着,绝不会放自己离开他身边!
他和林沉玉对视上,两人眼里都有同样的诧异。
如果萧匪石真的活着,为什么不来找他们?
过了很久,林沉玉猛的饮了一口冷酒,只感觉五脏六腑如冰透一般寒冷,她嘶了一声。
牧归强调:“另外,还有一个发现就是,我那时候中了蛊,所有动作都被人操控一般,不由自主。好在我清醒之时砍断了自己的手臂,将蛊虫除去,否则我们四个都休想活着回来!”
以断臂换取四人性命,他觉得很值。
林沉玉皱眉道:“被人操控,这不就是内楗蛊吗?”
所有的奇异事件,在此刻又杂糅到一处——
死而复生的萧匪石,失踪多年又重现江湖的内楗蛊,还有追杀衡山派的双头蛇夫妇背后那位:
“南朝最有钱最有本领的主人。”
如果按照林沉玉理解,这个头衔应该是属于帝王顾螭的。可明显不是,他虽然残暴,也不至于派人暗杀几个不认识的江湖小辈,再说了,他杀人也没必要派杀手,直接一道口谕就能要人性命。
所以,到底谁是南朝最有钱最有本领的人?
她想,也许这个主人身上,有她们想要的答案。
她打算吩咐燕卿白,去套双头蛇的话。
这个念头才动,燕卿白就敲门进来了,他官袍未褪,步履匆匆,面色罕见的沉重了起来:
“双头蛇夫妇,刚才在狱中中毒身亡了。”
林沉玉:……
他将纸搁在桌上:“这是他们那钉在一起的手上发现的纹身,我找人给画下来了。”
林沉玉定睛看去,只看见个双头蛇,头朝下岔开分向两边,瞪着眼吐着舌,渗人的慌。
她将那纸拿远一些,依稀看出来这个图,整体像一个八字。
“八,是什么特殊的数字吗?”
燕洄摸摸下巴。
林沉玉蹙眉道:“如果论江湖人的直觉,我觉得是编号,排行第八的意思,他们会不会隶属于什么组织?”
燕洄摇摇头:“我适才已经查过了,他们这些年已经销声匿迹了很久,鲜少有关于他们的传闻。”
林沉玉叹口气。
*
顾盼生面色不虞,他起身,只和林沉玉道了个别,便转身离开。
他来到院后,唤从来暗卫,闭了眼,声音一寒:“霍逐寇办的什么事情?当日连江之上,堂堂的将军郡王,带着一千多精兵围剿三百多人,连个宦官都杀不死吗?”
暗卫低眉:“属下当时从霍小将军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