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很多地方都是红白喜事连着办,刚撤了灵堂灵幡,又搭起红绸红马,就怕是错过日子,耽误子女终身。
祝小姐的父兄都死了,她也十六岁,再蹉跎就成大姑娘了,这时候成亲理所当然。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
可那冲喜的对象居然还是玉交枝?
林沉玉只知道,和玉交枝掺和上的事绝没有好事。她一心一意只想血刃这个逆徒,遂改了念头,不着急离开这里,开口:“带我去。”
萧匪石摸摸脸上的血迹,似是无声的控诉,沉默。
气氛忽然尴尬了起来。
林沉玉能屈能伸,拍拍他肩膀,微微一笑:“督公,天气冷了,我们去喝喜酒暖暖身子好不好?”
她对着门口干脆道:美人蛇麻烦开门!我和督公一起去!”
吱呀——
门后探进来个脑袋,看到萧匪石脸上红痕和脖颈间血迹,震惊又警觉。
“刚有只蚊子爬你们督公脸上,他打的,那个血是蚊子的血。对吧。”林沉玉撒谎不打草稿。
感受到林沉玉愈发用力的双手,萧匪石面无表情点点头。
美人蛇:……
她总感觉两个人做了些见不得人的事,督公被打又被掐的,他不会是喜欢这些吧?
她狠狠的看一眼林沉玉。
林沉玉莫名其妙:“你瞪我又做什么?”
萧匪石看过来,美人蛇心虚,别过头。
凭什么,林沉玉能对督公下手,就不肯和自己欢好呢?难道因为她是女的?
不可能啊,督公也没有那玩意啊,可见林沉玉是不拘男女的,何况现在看来,林沉玉似乎有特殊的癖好,她也可以接受的。
美人蛇跟在两个人身后,锋利的牙吱吱的咬着手帕,看着两个人并肩的模样,恨的牙痒痒。
她也想被林沉玉打啊……
*
兰若寺经地狱又到极乐卖场,原来只是个开端。
林沉玉跟着萧匪石,又走过了许许多多的石窟洞,上上下下,绕的缭乱如马蜂窝。
刚开始她还能偷偷记路,走到后面她自己都眼花缭乱了。不过可以感受到的是,周围的呼吸和空气渐渐清澈了起来——林沉玉心里微动,可能离出口越来越近了!
“进来吧。”
不知道走了多少路,终于又看见一扇门,不,是寺庙也不是庵堂,而是高大的府邸,整个镶嵌在石块中,唯有门是大敞开的,萧匪石推了门,先迈步进去。
林沉玉悄悄瞥了一眼上面的匾额。
兰闍府
她半开玩笑:“兰闍国?不是都已经被灭国了吗?怎么这里还有个兰闍府?”
兰闍本是附近临疆的小国,本就狭小,后为先帝开拓疆土时所吞并,林沉玉已经很多年没有听见这个名字了。今日忽然一见,倒是意外。
“我亦不知。这山洞到我手便是这个样子,我未曾更改过。今天,玉交枝借这里来办喜酒。”
美人蛇补充道:
“这山洞是玉交枝好久之前找到的,据他说,是督公的父母留给督公的遗产之一。所以,可能需要追溯到督公的祖辈才好。”
林沉玉忽然顿住了脚步,冷不防被高高的门槛绊倒,萧匪石回身揽住她,却瞥见她面色白如纸,薄唇不住的颤。
“怎么了?”
“兰若寺,兰跋雪,兰闍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