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抽回手。但微生韶死抓着她不放,目光冷沉。
“微生楼主,有什么话还是等我走了再说吧。”
“那你还不快滚?”她沉声道。
“突然就不想滚了呢。”元珩撑着下巴,笑盈盈道。
“微生韶,放手。”温润的脸色已经冷了下来,微生韶见她生气了,只得缓缓松了手。这冷沉着的脸,也逐渐缓和了下来。
“姐姐,快来给我梳发吧。我还要去见林卿呢。”
“好。”徐乐容也不再理会她,走到自己的妹妹身旁坐下,拿起檀木梳给她梳起发来。微生韶坐在桌旁,冷眼瞧着元珩。
“闻言,林大小姐已经准备走了。”她淡淡瞥了元珩一眼,道。
“呦,微生楼主还关心林家大小姐呢?该不会是看上她了吧?”元珩笑着回应。
“放心,不同你抢。”
“你要和我抢也没关系的。不然那么轻易就得到,实属无趣了些。”徐乐容似乎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给妹妹梳妆。还是同幼时一般,她喜欢给妹妹织辫子。
“这辫子太粗了,我不喜欢。”元珩蹙起了眉头。
“那我重新给你辫。”她淡淡笑着,十分温和。小心翼翼的开始拆掉已辫好的辫子,似乎很怕弄疼了她。
“这样呢?”她问。妹妹摇头了,她又拆掉,继续辫着。直至元珩满意,她也显得十分欢喜的模样。
“好啦。喜欢吗?”元珩看着镜中的自己,默默点头。
“许久未辫辫子,都有些手生了,没有以前的好看了。”对着元珩,她的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的笑容。就连说话声都柔和许多,这是微生韶从未感受过的,想着那些年冷漠到连话都懒得说的她,与如今简直是判若两人!
她用力握紧了茶杯,只听一个清脆的声音,那茶杯裂开了,她松了手,茶杯就立刻四分五裂了。
“我先去找林卿。”
“好。”
元珩起身走到微生韶的面前,示威似的朝她抬起了下巴,然后带着一丝笑意离开。她一走,微生韶运起一道掌风,将那门给关的死死的。才出去没几步的元珩停下了脚步,她甚至都能感受到那股掌风。
她武功之高,却也忌惮着夏孤临,若是二人比试,也不知谁生谁死……那十八司当中,有多少如同夏孤临这般的人物?
房内,微生韶用力抓起了她的手腕,几乎是将人给拖到了床榻上。她跨坐在徐乐容的身上,紧紧禁锢着她的双手。额上的血色莲花此时好像红的滴血,她咬着牙,死盯着面前的人。
“如今,你也不愿同我说一句话!”
“你若总是如此,我们也无话可说。”徐乐容的声音微冷,琥珀色的眼中带着一股疏离。
“你若愿意理我,我又何必如此!”
微生韶看着她好一会儿,俯身想要去吻她,徐乐容只微微侧首,躲开了。她紧抿着唇,缓缓松开了手。
“这五年我一直都在找你,自从有了你的消息我便亲自来寻了。容儿,我知当年做错了事。不该困着你,也不该……不该那般对你。但你总疏远着我,我也是气极了才……”微生韶垂下眼眸,轻抚着她的脸庞。
“容儿,你随我回衍心楼去吧。清园我已恢复原状。只要你肯回来,我也不再困着你。你想去何处便去何处,只要……只要你别离开我。”
“你先起来。”徐乐容眼眸微动,面上也逐渐缓和了下来。
“你答应了?”
“先起来。”她微叹一声。见状,微生韶也就坐了起来,但也依旧没让徐乐容离开自己身前,只是跪坐在她的面前,本冷着的面容终是露出一丝开心的笑容。
“我有两件事要问你,你要如实回答。”
“你说。”
“老楼主,是你杀的吗?”她凝着微生韶,神情肃然。
“我若说不是,你信吗?”
“阿韶,到底是不是你?”修长的手微微握紧了被褥,显得有些急切。
微生韶犹豫片刻,只得缓缓道来:“当年师父病重,下一任的楼主在我和夏孤临之间做选择。我想要这个位子,但那些老不死的全都在师父面前举荐夏孤临。师父也单独见了他。我当时可能说了些不该说的,气着了他……但吃了药后便有所好转,我也没想到我走后他便……”
“明知他已病入膏肓,你还要气他!就为了……这个位置?”徐乐容眼底浮现出一丝不解与失望来。
“夏孤临若是做了这个楼主,首先要杀的便是我!他也喜欢你,我不能将这楼主之位和你让给他!”
徐乐容微微闭眼,当年老楼主之死导致整个衍心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