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司庭带着官兵走过来。
“大人,这位大夫有办法治疗疫症。但她非是不肯,大人,您给劝劝吧。”最先闯进来的男人忙说道。
“这位大夫治好了疫症,是谁说的?你们有谁亲眼见到了?她又治好了谁?你,又如何得知?”话落,他拔出腰间长剑,剑指着眼前的男人。
“我……我……”男人瞬间慌了神,不知说什么才好。
“到底是何人派你来妖言惑众的?”
“我说!我说!是……是一个蒙面人让我来的,他只是让我这样说而已,我……我也不知这位大夫是否真的治好了患有疫症的病人。”男人吓到了,很快就说出了真相。
“大家也都听见了,这位大夫根本就没有治疫症的法子。但你们也无须害怕,朝廷已派了太医前来,自古以来,这疫症都是有法子治好的。”将那男人拿下后,林司庭开始安抚着众人。
待众人散去后,林司庭最先看到站在廊下的元珩,他微微蹙眉,收回了视线。
“徐大夫,你……可否真的有办法?那江元是否已然好转?”
“我会想到办法的。”徐乐容没有明言。
“嗯。那我妹妹,就先拜托徐大夫照顾了。”林司庭收了剑,抱拳作揖,然后离去。小院一下空荡了下来,也安静了下来。
“容儿,你也见到了,他们简直是想要吃了你!”
“他们也是太过害怕,毕竟是要人命的病。只要我找到了法子,对症下药便无事了。”
“那元珩呢?他们若是知晓元珩的血能够治病,恐怕真的会吃了她!自古人心难测,你敢保证,他们不会为了自己的命,去伤害你苦苦找寻十年的妹妹?”微生韶这样说,自是刺中了徐乐容的软骨。
她想要救人,却并不想让自己的妹妹去死。见她有些动摇,微生韶又立刻接着说道:“我们此刻便带元珩一起回垣州城去,只有如此,我才能护她此生无恙。”
“微生楼主真是好打算,但我也不敢将命放于你的手中啊。”廊下,元珩淡淡笑道。
二人同时看了过去,微生韶蹙下了眉头。而徐乐容将手从微生韶手中抽离,走向了元珩。
“这场疫症,你需要多久寻到诊治之法?”她问。
徐乐容蹙着眉,她看过江元发病的样子。他是吐了黑血,盗汗,浑身无力,就好像被吸干了血似的。和一般的疫病完全不一样。若是时疫,又或是鼠疫一类,她可能都有办法。
但这一次的看上去,更像是某种毒药。
“用我的血便能救人,大夫都自诩医者仁心,你为何不用?”元珩突然逼近了一步,问道。
“我不会用你去换他们的命……我会努力找到解救之法,只是疫症而已。古时也有法子,我会去寻的。”
“若寻不到呢?”
“会寻到的。”
“若是寻不到呢?”她重复道。徐乐容沉默,若真的寻不到诊治的方法……广陵几十万人,也不知能活下多少……
“古时疫病,也无人用人血来救人。若真的寻不到,那便是我无能。愧对师父教导,自当,以死谢罪。”
“就算你死了,也换不回来那么多人的性命。”她又道。
徐乐容缓缓伸手,白皙的手抚上元珩的脸庞。她的眼中有些无奈,轻声道:“那么多人,你的血流尽都救不了。我是个自私的人,不愿拿你的性命去冒险。”
元珩望着她,久久不语。
“好啦。我去诊治病人,你就在这小院内哪也不要去。等广陵疫症结束,我们便回迄北,好不好?”
“但是某人,可不想让你回迄北。”元珩的视线停在了正走过来的微生韶身上。
“这广陵既然有疫症,容儿,不如我们尽快回垣州城去吧?”微生韶拉住了她的手。
“你回去吧。我要去看看病人。”说罢,徐乐容准备出去。微生韶赶紧拦在她的身前,蹙着眉头。
“你去做甚?让他们把你吃了?”
“但我是大夫,我若不去,还有谁去?”
“那些人,死就死了。你如今也没办法治好不是吗?江元侥幸不死,是因为元珩的血!横竖他们也是活不了的,你没必要为了他们去冒险。”微生韶死死拉着她,眸中尽是怒火。
“微生韶,我是大夫!”
“夏孤临,你还不拦着你家主子?”微生韶狠狠瞪了一眼夏孤临。之前的面具被温不弃给一剑斩成了两半,他此时也未戴着面具。冷峻的脸上有几道剑痕,这是当年的温不弃刺伤的。
他眼眸微动,然后默默站在了门口。
“我们现在就离开广陵,回垣